
我親自去了顧氏。
顧董握著我的手,保證道:
“顧氏合作的是蘇氏,不是陸景川。”
陸景川拿在手裏三個月、準備當作籌碼威脅我的項目,當晚順利完成最後簽約。
負責人更換以後,財務部重新核查舊賬,剛查到林嬌嬌舅舅負責的三家供應商,數字就對不上了。
審計部連夜往下追,兩年六百多萬的回扣全部指向陸景川。
我讓法務封存證據,又讓秘書繼續收回八個人名下的蘇家資產。
晚上回到別墅,一串車鑰匙砸在我腳邊。
“媽,你做得太過分!”
陸景川站在客廳中央,另外七個人全來了。
林嬌嬌挺著肚子坐在沙發上,腳邊堆著幾個剛從別墅清出來的行李箱。
她看見我進門,眼淚立刻掉下來。
“阿姨,我那些親戚從小看著我長大,您把他們全部趕出公司,讓他們以後怎麼生活?”
我沒有理她,隻看向站在門邊的值班保安。
“誰放他們進來的?”
保安下意識回答:“陸少他們以前一直......”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陸景川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
“您衝一個保安撒什麼氣?我在這裏住了二十年,回來還需要經過您同意?”
程野也扯了扯身上的外套。
“我們的別墅憑什麼收回?嬌嬌還懷著孕,您就不能大度一點?”
我指了指地上的鑰匙,冷冷地看著他們:
“房本寫的是蘇氏,車登記在公司名下。你們住了幾年,就真把自己當房主了?”
程野被堵得說不出話。
陸景川卻忽然冷笑。
“行,您盡管收!您有錢能收回房子,能收回公司,有本事把我們八個人的結紮手術也撤了?”
程野幾人聽完,也得意地笑了。
“媽,您的這些手段對我們沒用。”
“我們八個已經結紮,除了嬌嬌肚子裏的孩子,您這輩子不會再有孫子。”
“寶珠早晚嫁出去,別人的種難道還能替蘇家傳宗接代?”
林嬌嬌護住肚子,委屈地看著我。
“阿姨,我隻是想給孩子一個名分。”
“如果您實在不喜歡我,我可以帶著孩子走。”
“等您以後想孫子了,再讓景川哥帶孩子回來看看您。”
陸景川立刻把林嬌嬌攬進懷裏,柔聲道:“你走什麼?該低頭的人不是你。”
他抬頭看向寶珠的臥室。
“寶珠哭了這麼多天也該想明白了。”
“讓她下來給嬌嬌道個歉,我還可以繼續照顧她。”
我冷笑:“寶珠正在跟自己的未婚夫培養感情,沒空搭理你。”
陸景川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很快又冷哼一聲。
“媽,誰不知道寶珠從小就想嫁給我?她怎麼可能看得上別人?”
陸景川轉身要走,我直接讓保鏢關門。
“走可以,但要把蘇家買的東西全部留下。”
“西裝、皮鞋、手表,一件都不許帶走。”
陸景川額角青筋鼓起,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連衣服您都要?”
“當然,這可都是用我錢買的!”
“你不想還,我可以報警。”
八個人瞬間啞火。
不到十分鐘,西裝、皮鞋、名表堆滿沙發。八個昔日的蘇家少爺隻能換上管家找來的舊衣服。
程野穿著短了一截的褲子,紅著眼睛衝我吼:
“媽,您非要這麼羞辱我們?”
我聲音都沒變:“沒人羞辱你,我隻是在收回自己的東西。”
陸景川咬牙拉起林嬌嬌。
“走!等寶珠哭著求我回來,我要她親手把這些東西送回來!”
我盯住林嬌嬌脖子上的藍鑽,直接一把扯下。
“啊!”
林嬌嬌尖叫一聲,委屈地看著陸景川。
陸景川立刻像個騎士一樣護著林嬌嬌:
“這是我送嬌嬌的!你沒資格拿走!”
我把玩著珠寶,冷笑:
“寶珠18歲生日時,我花三千八百萬拍下這顆藍鑽。”
“你說是你送給她的?”
陸景川眼底有一瞬間的心虛,但隨即冷著臉質問我。
“寶珠首飾那麼多,少一條會死嗎?”
“嬌嬌從小什麼都沒有,我拿來哄她開心怎麼了?”
我抬手一巴掌抽過去。
“你偷我女兒的東西養女人,還有臉問我怎麼了?”
陸景川被打得偏過臉,咬牙狠狠地看著我。
“媽,我的耐心也有限,我等著寶珠回來求我!”
說完陸景川拉著林嬌嬌離開。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我冷笑。
寶珠啊!
小顧總已經向她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