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達二十厘米的防爆鋼門瞬間落下,將所有的退路死死封死。
“怎麼回事?”
“停電了嗎?”
“大門怎麼鎖了!”
黑暗中,顧澤的聲音都變了調,手裏的撬棍也掉在了地上。
拿著汽油桶的老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停電?”
“不,這叫甕中捉鱉。”
一道冰冷的女聲突然在頭頂的立體音響中響起。
下一秒,大廳中央的全息投影憑空亮起。
我端坐在真皮轉椅上。
顧澤看清屏幕上的我後。
他先是錯愕,隨即掩飾不住地惱羞成怒:
“林雪!你個賤人敢陰我們!”
“趕緊把門打開,不然老子現在就一把火把這破宅子燒個幹淨!”
我看著屏幕裏揮舞著打火機的老幺,忍不住輕笑出聲。
“就你們手裏那半桶劣質汽油,連張紙都點不燃。”
我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們很快就會祈禱,這把火能把自己直接燒死。”
我的手指,輕輕按下了控製台上的第二個按鈕。
大廳盡頭的地板緩緩向兩側裂開。
四頭高加索護衛犬,從地下室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什麼怪物?!”
五個剛才還叫囂著要殺人放火的惡徒,此刻嚇得魂飛魄散。
尖叫著往後退,直到後背死死貼上冰冷的防爆門。
“上。”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
四頭猛犬發出一聲咆哮,直接撲向了人群!
“啊!”
顧澤首當其衝,被一頭高加索犬狠狠撲倒在地。
然而,就在這種劇痛直衝腦門的瞬間。
顧澤的身體猛地一陣瘋狂抽搐。
緊接著,一股記憶強行灌入了他的腦海!
納斯達克敲鐘的漫天彩帶......
華爾街頂級投行總裁的定製西裝......
數以百億計的銀行賬戶餘額......
不僅是顧澤。
被猛犬撲倒的老幺、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另外三人。
全都在這生死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痛苦地抱住了頭顱。
前世的記憶,全麵覺醒了!
“不對,這不對!”
顧澤死死盯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發出了淒厲的嘶吼。
“我是顧總!”
“我是身價百億的總裁!”
“我怎麼會是個搶劫犯?”
“我怎麼會在這裏被狗咬!!”
老幺也瘋了,他看著自己布滿凍瘡的手,崩潰地尖叫:
“我是頂流!”
“我是幾千萬粉絲的偶像!”
“我的別墅呢?”
“我的保時捷呢?!”
他們終於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他們本該擁有潑天的富貴,本該在上流社會呼風喚雨。
可現在,他們隻是一群因為偷竊和縱火。
即將被狗咬死、被送進監獄踩一輩子縫紉機的社會底層!
這種落差。
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一萬倍。
顧澤拖著斷腿拚命地爬向全息投影的下方。
他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雪姐!媽媽!”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我是阿澤啊!”
他瘋狂地磕著頭。
“我不該恩將仇報,我不該殺你!”
“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有能力。”
“我以後能賺上百億,我全都給你!”
“媽媽,求求你再愛我一次!”
我坐在屏幕前看著這張痛哭流涕的臉,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這就受不了了?”
“別急,前世你們欠我的命,現在的痛還不及萬分之一。”
“距離警察來洗地還有八分鐘。”
我舉起酒杯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隨後果斷切斷了電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