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半年,我憑借“半山血宅”打響的名氣。
成立了專門處理極品瑕疵房產的風水師。
我不再是那個為了五百塊錢去陰暗地下室試睡的窮酸女人。
而是富豪圈裏炙手可熱的頂級風水顧問。
前世因為長期勞累和凶宅極寒環境落下的紅斑狼瘡和隱疾。
在頂級私立醫院的治療下,徹底痊愈。
沒有人再把我和當初那個滿身瘡痍的“底層大媽”聯係在一起。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端。
一棟爛尾樓的地下室裏,正上演著一出狗咬狗的戲碼。
他的右腿彎曲。
那是他去借了高利貸充大款。
結果還不上錢,被催債的人活活打斷的。
前世那個光芒萬丈的頂流老幺。
因為去高檔小區偷竊被抓留了案底。
不僅無處打工,此時更餓得雙眼發綠。
他毫不猶豫地撲上去,狠狠一口咬在顧澤的手臂上。
“給我吃!你這個死瘸子!”
“要不是你裝逼借錢連累我們,我們怎麼會淪落到睡橋洞!”
另外三個人見狀也一擁而上。
為了那半個包子,五個人撕扯著頭發、互扇耳光。
就在他們打得頭破血流時,一陣冷風吹過。
一張嶄新的《財經周刊》糊在了顧澤的臉上。
他扯下雜誌剛想撕碎,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封麵上,我端坐在真皮沙發上。
眼神冷厲,標題用加粗紅字寫著:
《豪擲五千萬!林雪全款拿下本市第一凶宅,是天才還是瘋子?》
顧澤死死盯著照片上的我。
“憑什麼她一個洗廁所的底層賤民,憑什麼過得比我們好?!”
老幺看著雜誌上我的模樣,嫉妒得麵容徹底扭曲:
“她絕對是騙人的!”
“她哪懂什麼風水,這五千萬肯定都是見不得光的臟錢!”
顧澤死死捏著雜誌,骨關節泛白。
“五千萬的古堡,裏麵肯定藏著大量的現金和珠寶!”
他環視了一圈同樣眼冒綠光的四個人,聲音壓得極低。
“今晚有暴雨。”
“我們帶著汽油去那個古堡。”
“隻要把錢搶過來,再把門反鎖一把火燒了那地方。”
“反正那裏是本市第一凶宅。”
“她死在裏麵,警察也隻會當成是凶宅的意外事故!”
“拿了錢,我們就能出國重新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這五個天生的壞種沒有半點猶豫一拍即合。
也沒有一絲對昔日恩人的愧疚。
趁著夜色和暴雨,他們悄無聲息地摸向了位於市郊的黑鴉古堡。
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
殊不知地獄的大門,我早就為他們敞開了。
深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我坐在古堡。
麵前的十六塊4K高清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五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撬開了古堡的後門,輕車熟路地溜了進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座古堡,不僅是本市最著名的凶宅。
我看著屏幕裏老幺將汽油一點點倒在地毯上。
看著顧澤試圖砸開那個我故意留在書房的空保險櫃。
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沒有任何憤怒。
我輕輕搖晃著酒杯,看著手表上的秒針精確地跳動到十二點整。
“歡迎來到,你們的無間地獄。”
我冷漠地吐出這句話。
隨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主控台上的按鈕。
一聲沉悶的機械鎖聲響起。
所有燈光,瞬間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