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陸時衍說兩家人一起吃頓飯,把事情說開。
我本不想去。
可我媽送我的訂婚玉墜還在婆婆那裏。
那是她結婚時外婆留下的東西。
她說,等我結婚那天,親手給我戴上。
所以我去了。
推開包廂門時,薑玥也坐在那裏。
婆婆笑著拉住我的手。
“曉薇,你別多想。”
“薑玥租的房子漏水,這幾天暫時住在婚房客房。房子那麼大,空著也是空著。”
我的指尖瞬間涼透。
我看向陸時衍。
“你讓她住進去了?”
他語氣平靜。
“酒店不安全,她也沒地方去。”
“就住幾天,過幾天就搬。”
“那是我們的婚房。”
陸時衍皺眉。
“你又來了。”
“房子是我買的,薑玥隻是臨時借住。你非要把她逼到沒地方去才滿意嗎?”
包廂裏沒有人說話。
薑玥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掉。
婆婆看我的眼神裏滿是責備。
我忽然不想爭了。
“沒事,你開心就好。”
“反正以後,那也不是我的房子了。”
陸時衍的臉徹底沉下來。
“季曉薇,你別總把不結婚掛在嘴邊。”
“你以為我會一直縱著你嗎?”
那頓飯我沒吃幾口。
離開時,我隻拿走了我媽送我的玉墜。
回到公寓後,我爸打來電話。
“曉薇,明天幾點到?我和你媽去接你。”
“下午四點多。”
“爸,先別問我發生什麼,等我回家慢慢說。”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
“好。”
“你回來就行,其他的都不急。”
夜裏十二點,我拖著行李箱關上門。
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座我為陸時衍停留了五年的城市。
第二天中午,陸時衍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沒有接。
他發來消息:
“季曉薇,鬧的差不多就行了。”
我依舊沒回
等他趕到我租的公寓時,門鎖密碼已經失效。
物業把一個快遞盒交給他。
“陸先生,季小姐昨晚辦了退租。”
“這是她留給您的,說一定要親手交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