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側身,避開了顧聿庭伸過來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甲縫裏還殘留著不知哪裏的機油汙垢,顯得那樣滑稽又可悲。
“顧先生,請你自重。”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裏沒有任何溫度。
“你拚好的,隻是幾張破紙片。就像你現在裝出來的深情一樣,廉價又可笑。”
顧聿庭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仿佛不敢相信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在他固有的認知裏,沈微瀾永遠是那個不管被傷得多深,隻要他招招手就會心軟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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