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親宴上,假千金哭著說我放火燒了她的房間。
親生父母沒有聽我解釋。
他們把我鎖進玻璃花房,讓保鏢在四周倒滿汽油。
父親隔著玻璃警告我:
“隻要你承認是自己縱火,我還可以留你一條命。”
假千金躲在他身後,悄悄劃燃火柴。
火焰轟然躥起。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被活活燒死。
可他們不知道,我在火葬場生活了十七年。
別人怕火。
我以火為食。
我抬起手,整座花房的烈焰瞬間熄滅。
下一秒,無數火蛇從假千金腳下鑽出,將她拖進了花房。
我隔著玻璃看著她。
“現在,輪到你解釋了。”
......
林明珠摔在我腳邊,身上的白裙燒出一圈焦邊。
她拚命拍打裙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爸,救我!”
“她要燒死我,她根本不是人!”
剛才還恨不得我死的林振川,抄起消防斧便砸向玻璃。
一下,兩下。
玻璃隻是裂開幾道白痕。
我抬了抬手。
火蛇纏住林明珠的腳踝,又往上爬了一寸。
她當場就尿了。
“別燒我!”
“房間不是你燒的,是我,是我自己點的!”
宴會廳瞬間安靜。
林振川砸玻璃的動作也停了。
我盯著林明珠。
“繼續。”
她嘴唇哆嗦。
“我隻是想嚇嚇你,我沒想殺你!”
這話連她自己都不信。
花房四周倒了整整八桶汽油。
保鏢鎖死所有出口。
就連自動噴淋,也被人提前關了。
這叫嚇唬?
那火葬場的焚化爐都算溫泉。
蘇婉琴終於回過神,撲到玻璃前。
“林灼,你先放了明珠!”
“她身體不好,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皮膚被玻璃劃開,血正往下淌。
親媽看都沒看。
果然,親生的不一定親。
養了十七年的才是心頭肉。
我打了個響指。
纏住林明珠的火焰散了。
蘇婉琴剛鬆口氣,林明珠便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
“開門,快放我出去!”
她經過我身邊時,手腕忽然一翻。
一把水果刀從袖口滑出來,直直捅向我的腰。
夠狠。
嘴上說誤會,手裏玩命。
我側過身。
刀尖擦著衣服過去。
林明珠還想再捅,刀柄卻突然燒得通紅。
“啊!”
她慘叫著鬆手。
水果刀落在地上,融成一攤發紅的鐵水。
“明珠!”
蘇婉琴急得直拍玻璃。
林振川卻沉著臉看向保鏢。
“愣著幹什麼?”
“啟動消防係統,把門給我轟開!”
數道高壓水柱從花房頂部噴出。
水撞上殘留的火焰,大片白霧炸開。
玻璃花房很快什麼都看不清了。
幾名保鏢趁機破門衝進來。
最前麵的周 強拿著電擊器,朝我後頸捅來。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確定?”
周 強滿臉凶相。
“一個鄉下來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林家小姐了?”
“先生說了,打殘也沒關係!”
電擊器亮起藍光。
還沒碰到我,裏麵的線路便冒出火星。
周 強愣了一下。
下一秒,火星順著他的手臂一路往上竄。
他整個人瞬間變成一根人形火把。
“救命!”
“先生救我!”
周 強滿地打滾。
其他保鏢嚇得連連後退。
我從他身邊走過,隨手一揮。
火滅了。
他沒死。
隻是兩條手臂被燒得皮開肉綻,短時間內怕是拿不了刀了。
“我給過你機會。”
“你不聽。”
林振川臉色鐵青。
“妖怪。”
“林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怪物!”
我忍不住笑了。
接我回來之前,他們說虧欠我十七年。
發現我不肯給林明珠捐骨髓,我就成了縱火犯。
現在殺不了我,我又成了怪物。
林家變臉的速度,不去唱戲真是屈才。
林振川按下牆上的紅色開關。
玻璃花房四周傳來沉重的機械聲。
所有通風口同時關閉。
大量白色氣體從地下噴出。
火焰迅速縮小。
我胸口一沉,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
林振川站在門外,臉上終於露出笑。
“這是二氧化碳滅火係統。”
“火沒了氧氣,我看你還怎麼燒。”
他重新鎖上花房的門。
“林灼,最後問你一遍。”
“認不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