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周城安迷戀上釣魚後。
家裏的所有事情,他是半點不管了。
我要做家務,要送女兒去輔導班。
有時候公婆要去體檢,也要我一個人帶去。
他去釣魚後,是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整個就跟死了一樣。
周城安來醫院的時候,板著臉。
一進屋,一句話沒說,直接摸女兒的額頭。
發現女兒退燒後。
他更生氣了。
蹭一下站起身:「她不是退燒了嗎?都退燒了,還讓我回來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找的那個地方有多好?」
「結果,我才釣了四個小時,你就把我喊回來,我就不明白了!」
「這家離了我難道就不轉了嗎?」
我盯著周城安那雙憤怒的眼睛。
心寒的徹底。
「周城安,女兒退燒你好像很失望啊?」
「你說的對,這個家離了你還能轉,那這個家有你沒你,有什麼區別?」
周城安張了張嘴,偏過頭沒再說話。
十一點的時候,女兒退燒了。
身體卻還有些虛。
懨懨得躺在床上,說想喝粥。
我起身去廚房煮粥。
進廚房之前,我和周城安說。
「把洗衣機的衣服洗了。」
他坐在陽台擺弄早上釣來的魚,不痛不癢地嗯了一聲。
一個小時後,我煮好粥。
衣服沒洗。
周城安已經坐在玄關換鞋了。
一手拿著魚護桶準備出門。
「你幹什麼去?」我問。
他掃了我一眼,語氣平淡:「釣魚啊!」
「釣魚?」我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周城安你是不是有病?女兒剛退燒,你又要去釣魚?」
「你眼裏就隻有魚?」
周城安很煩躁:「女兒都退燒了,我在家能幹嘛?」
「薑萍,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事?」
我氣得一把奪過周城安手裏的魚竿,直接折成兩半,丟在地上。
「家裏的活兒你不做,女兒生病你不照顧!一堆事情你看不到,你腦子裏就隻有釣魚釣魚?」
「你這麼喜歡釣魚,你跟魚去過好了!跟我過什麼?!」
周城安沒說話。
他隻呆呆地看著地上那根被我折成兩段的魚竿,冷笑一聲。
再抬頭的時候,眼裏滿是譏諷。
「薑萍,你真是神經病!」
說完,提著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