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裏,未婚夫顧銘硯跟一眾發小玩你有我沒有遊戲。
有人不懷好意,“在坐各位,跟顧哥睡過的有多少?”
他的女兄弟,小青梅,甚至公司新入職的助理齊刷刷舉起手。
周圍哄笑炸開。
“顧哥牛啊,這麼多紅顏知己,最後居然讓個狗尾巴草收了心。”
“行了,人家守了五年才混上名分,給點麵子。”
“要什麼麵子,江宜儂扒著首富還不是為了錢,你看她敢吭一聲嗎?”
所有人譏笑著看過來。
顧銘硯這才輕笑起身,在我腮邊落下一吻。
“好了,家裏的事以後再說,回頭儂儂要生氣的。”
“別拉著臉,作為正室大方一點,嗯?”
我眨了眨眼,笑意不及眼底。
沒人知道我綁定了綠帽返現係統。
顧銘硯每出軌一次,我就能拿到一千萬轉賬。
什麼年代了還玩嫡嫡道道,這把你姑奶奶隻想當首富!
......
“叮——”
支付寶到賬三千萬。
我低頭掃了眼,臉上笑容更加真摯。
顧銘硯的女兄弟齊楓貼過來,直接撞進他懷裏。
“喝!”她抱著酒瓶,桃花眼波光瀲灩,“什麼家裏家外的!結了婚咱們還是好兄弟!”
小白花顧悠悠一身白裙,哭的梨花帶雨。
“銘硯哥哥,你結婚就不要悠悠了嗎?”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臉上,等著看好戲。
顧銘硯卻勾唇笑了,眼裏全是自得。
“當然不,瞎想什麼。”
下一秒,助理張盈拿著手機俯身。
“顧總,藍科那邊出了點問題,涉及到下周原料的排期。”
她撩了下頭發,聲音柔的像帶了鉤子。
“您看......我怎麼回?”
藍科,顧氏籌備五年才啃下的政商合作項目,投資超五十憶。
也是為了這個項目,顧銘硯五年前就拖著我領了證,但遲遲沒舉辦婚禮。
果然,他毫不猶豫抽出手臂,跟著張盈起身。
然後大手一揮,“你們先玩,我去公司開個會,今天全場我買單。”
周圍尖叫鼓掌聲一片,夾雜著幾句陰陽怪氣的嘲諷。
“我就說了吧,肯定是助理贏,這位可是麻省高材生。”
“今晚顧哥估計又要‘睡’公司了哈哈哈。”
“反正怎麼選都不會選江宜儂,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嘛。”
我垂下眼睛,跟著一塊兒站起來。
臨走前還不忘從包裏抽出圍巾,不緊不慢繞在顧銘硯脖子上。
“讓老張開慢點,我在家等你。”
他先是一笑,突然攥緊我的手指低聲問。
“剛才玩遊戲......你不生氣?”
生氣?
我掃了眼追出來的顧悠悠和齊楓,這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我笑了笑,“男人玩的再花,最後總歸要回家的。”
他這才滿意的拍拍我的臉,轉身走了。
豪車從眼前掠過的瞬間,我看見了張盈得意的臉。
“看什麼看?”顧悠悠從後麵猛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膝蓋“撲通”磕在地上,半條裙子濺滿汙水。
“沒用的東西,一次都留不住哥哥。”
“要不是不要臉死纏著,顧夫人的位置輪得上你?”
齊楓拎著酒瓶過來,居高臨下。
“江宜儂,不是你的圈子別硬融。”
“狗就是狗,看家護院還行,怎麼能跟人過一輩子?你配不上他。”
旁邊一堆顧銘硯的發小朋友。
沒一個人出手扶我,反而盯著我嗤嗤的笑。
我怎麼會不知道,不管是顧銘硯還是這群人,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把我當人看。
但沒關係。
還有最後一千萬。
隻要顧銘硯再出軌最後一次,我就能搬空整個顧氏。
到時候她們就會知道。
一段爛透了的婚姻算什麼?
我要打的,是取而代之的高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