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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離開蘇城回燕京的前一天，我獨自去了南郊女子監獄。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王翠花。

隔著防爆玻璃，獄警將一個穿著囚服的老婦人帶了出來。

當她抬頭看到玻璃外坐著的人是我時，她渾身猛地一顫。

她撲到探視台前，一把抓起電話聽筒，嘴唇劇烈蠕動。

我冷冷地看著她，緩緩拿起了聽筒。

“微啊，微微！”

電話那頭傳來她的哭腔。

“你終於來看媽了！”

“你是不是原諒媽了？”

“你跟你那個有錢的親爹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