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梨疼得臉色慘白,卻還在嘴硬。
她咬牙威脅:“你敢動我,晚棠不會放過你的!我現在是她最信任的人!”
我恍然點頭。
“明白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認真點評:“狗有了新主人,難怪叫得比以前響。”
唐梨一愣,隨即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別得意,這一年要不是晚棠心善,讓溫家和顧家繼續養你,你早就餓死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名下有溫氏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七套房產和三家投資公司。
他們拿我的錢養我,還養出優越感來了。
我撿起一塊玻璃,抵住唐梨完好的那隻手。
我含笑問:“我的資產呢?”
唐梨眼神閃爍:“我不知道!”
我稍稍用力,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我柔聲提醒:“我的耐心不多,你的手指倒是不少。”
唐梨嚇得渾身發抖,哭著交代:
“都在晚棠名下!是你自己送給她的!”
“我送的?”
唐梨連忙解釋:“是你看她原生家庭不幸福,說想把自己擁有的東西分她一半!”
一年前,蘇晚棠被酗酒的繼父毆打。
是溫寧把她接回溫家,幫她擺脫繼父,還求父母認她做養女。
蘇晚棠抱著溫寧哭,說溫寧是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溫寧信了。
可蘇晚棠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半。
我繼續追問:“誰辦的手續?”
唐梨閉緊嘴巴。
我將玻璃挪到她的小拇指根部。
“這根看著不太聰明,剁了吧。”
“是我!”
唐梨徹底崩潰:“簽名是我模仿的,指紋是溫伯母趁你吃安眠藥時按的!”
我臉上的笑意淡了。
從前,唐梨纏著溫寧學簽名。
如今,她用溫寧教她寫字的手,偽造了溫寧的簽名。
狗吃飽了還知道搖尾巴。
她吃飽了,隻想咬死喂她的人。
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人踹開。
顧硯舟帶著保鏢衝了進來。
他看見跪在地上的唐梨,臉色驟沉。
顧硯舟厲聲嗬斥:“溫寧,你又在發什麼瘋?”
唐梨見救星來了,立刻哭喊:“硯舟哥,她折斷了我的手,還說要殺了我們!”
我用玻璃拍了拍唐梨的臉:“你這種貨色,不配讓我特意殺。”
顧硯舟快步上前,伸手想推我。
我錯身躲過。
顧硯舟怒聲質問:“晚棠剛被你推進泳池,現在還在接受檢查。你不去道歉,還敢繼續傷人?”
我盯著他。
一年前,他跪在溫寧麵前,說這輩子隻愛她。
現在看來,京圈太子爺的真心,還不如超市的打折雞蛋。
至少雞蛋保質期不止一年。
我冷聲道:“蘇晚棠是自己跳下去的。”
顧硯舟失望地看著我。
顧硯舟反問:“她有心臟病,怎麼可能拿命陷害你?”
然後伸出手,命令道:“跟我上樓道歉。隻要晚棠原諒你,我可以不追究今晚的事。”
我乖巧地點頭:“行啊。”
顧硯舟神色剛剛緩和。
下一秒,我扣住他的手指,狠狠向後一折。
骨裂聲響起。
顧硯舟疼得跪在我麵前。
我拍了拍他的頭。
“但我不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