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子琰強硬的將我反鎖在房間裏,不準我離開。
八點,賓客還沒到,周子琰正帶著許韻走正式流程。
許韻穿著我的主婚紗,笑靨如花。
周子琰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十點,他推開了門,滿身彩帶他看我還沒換上婚紗,皺眉:
“怎麼還在這坐著?化妝師呢。”
我抬頭問:
“項鏈呢?”
他摘彩帶的手頓了一下。
“司儀說儀式隻需要互換戒指,項鏈就先放在韻韻那兒保管。”
我起身直視他:
“現在拿回來。”
周子琰的神色瞬間冷淡,語氣不耐:
“等下我就要娶你了,你就一點不知足,非要鬧?”
我怔忪地看著他。
我曾經以為他是世界上最能嗬護我的人。
可我收到的所有難堪,都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撐腰給的。
“周子琰,拿回我媽的遺物,是不知足嗎?”
這時,許韻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阿琰,我摘項鏈的時候,沒拿穩摔了。”
“現在那顆珍珠,不知道掉到哪裏了。”
我渾身的血液,徹底冰冷。
隨即起身衝向樓道,我看著她:
“這種鑲嵌工藝不可能一摔就掉。你把珍珠還給我。”
許韻哭著拉上我的手:
“知知,我沒有拿,真的是一摔就掉了......”
我指著樓梯口的攝像頭:
“那就馬上調監控。”
下一秒,許韻跪在了我腳下。
她將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都怪我沒拿穩,都怪我想深度體驗一次新娘,全是我的錯。”
周子琰看著她額頭上的血痕,當即將她一把拉起,護在身後。
他冷眼看著我:
“韻韻已經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把她逼死嗎?”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周子琰沉默了一瞬。
許韻低聲抽泣:“好疼。”
他的遲疑瞬間消散:
“鑽石那麼多,改天我陪你買個新的就行了。”
“現在給韻韻道個歉,這件事就當結束了。”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什麼?”
周子琰擰著眉嗬斥:
“你把韻韻逼得丟盡臉麵,不該說一聲對不起嗎?”
“你不道歉,咱們就這樣僵持著,這婚也不用結了。”
我看著他陌生的樣子,心涼的徹底。
於是我放棄掙紮和辯解,笑著點了點頭。
“我道歉。”
我看先許韻,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
周子琰見狀伸手來扶我,聲音顫抖:
“知知,你......”
我躲開他的手,打斷:
“我先去穿婚紗了。你們去現場吧。”
我轉身離開,從消防通道帶著行李離開。
沒有人看見我。
另一邊的周子琰,正彎著腰,用手掌一寸一寸地拂過地毯的絨毛,耐心尋找珍珠。
直到在轉角看見了閃爍的光芒。
他蹲下身,將珍珠收進最靠近心臟的左胸口袋裏,
終於安心進了現場,招待來賓。
中午十二點,儀式正式開始。
追光燈打到入口,司儀聲音熱情洋溢:
“讓我們歡迎新娘入場——”
周子琰眼含溫柔地向前迎了幾步。
一秒,兩秒,始終沒有人。
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
周子琰的笑容僵在臉上
片刻後,化妝師急忙跑進場,臉色煞白:
“周先生,不好了!現在所有人都找不見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