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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開始徹查當年所有事，一整夜沒合眼。

他先是把沈綿綿發來的那幾百條消息，一條條翻過去，越看心越涼。那些字字句句，全是沈綿綿這些年心裏積攢的怨毒——"你比我漂亮，念書比我好，連男人眼裏都隻看得見你""你的孩子死得好，隻配被我踩在腳底下""我搶你的男人，搶你的家，搶你的一切"。

他看得出神，忽然想起，顧青衣嫁進霍家那幾年，從沒在他麵前說過沈綿綿半句不好。哪怕後來沈綿綿回了家，占了她的房間，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