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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大門被鐵鏈鎖上的那一刻，我立刻掏出裝備。

壓縮餅幹兩包。

牛肉幹三袋。

礦泉水四瓶。

手電筒一個。

充電寶兩個。

還有八部老人機。

人販子轉賣我十一次，教會了我一個道理。

男人可能靠不住。

親人也可能靠不住。

但滿格電的充電寶，永遠不會背叛你。

倉庫沒信號，我也不急。

我先把值錢的東西分了類。

第一堆，舊衣服。

第二堆，老玩具。

第三堆，看起來不起眼，但很可能讓人一夜暴富的漏網之魚。

忙到半夜，我從一個破紙箱裏翻出幾十盒二十年前的絕版玩偶。

同係列單隻市場價三萬。

一整套能賣二十萬。

這裏足足有八套。

我抱著紙箱親了兩口。

“寶寶們。”

“你們不是沒人要。”

“你們是在等媽媽發財啊。”

第二天，我又從舊櫃子裏找出一批沒拆封的老酒。

下麵壓著幾塊名表。

還有幾件當年沒人買，現在卻炒到天價的限量外套。

粗略一算，至少值八百萬。

我激動得一晚上沒合眼。

第三天，蘇景川終於坐不住了。

他打電話問倉庫管理員。

“她認錯了嗎？”

管理員支支吾吾。

“少爺，大小姐好像沒有反省。”

“那她在幹什麼？”

“她把倉庫裏的東西全貼了價格。”

“還拿紙箱搭了個櫃台。”

蘇景川沉默片刻。

“她吃什麼？”

“她衣服裏掏出來的。”

“喝什麼？”

“也是她衣服裏掏出來的。”

“她到底在衣服裏裝了多少東西？”

管理員想了想。

“像開了個小賣部。”

旁邊的蘇雅寧聽見，手指慢慢攥緊。

“哥哥，姐姐根本沒把懲罰當回事。”

“再關幾天，她才會長記性。”

蘇景川皺眉。

“三天夠了。”

“把門打開。”

管理員拿著鑰匙趕來時，蘇雅寧卻提前一步攔住他。

“哥哥讓我來處理。”

“你先回去吧。”

管理員沒有多想，把鑰匙交給了她。

與此同時，我在倉庫最裏麵發現了一道暗門。

門後放著十幾個嶄新的保險箱。

第一個箱子裏，是蘇雅寧聲稱被我偷走的粉鑽包。

第二個箱子裏，是那條所謂被我搶走的鑽石手鏈。

第三個箱子裏，塞滿了名表、珠寶和一遝遝轉賬記錄。

收款人，全是蘇雅寧。

我正要繼續往下翻，倉庫的燈突然滅了。

鐵門外傳來鎖鏈摩擦的聲音。

我抓起手電筒衝過去。

“誰在外麵？”

沒人回答。

下一秒，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從門縫鑽了進來。

我心裏一沉，用力拍門。

“蘇雅寧？”

門外終於響起她的聲音。

“姐姐，你不是最喜歡錢嗎？”

“裏麵那麼多值錢的東西，全留給你。”

打火機“哢嗒”響了一聲。

火光順著門縫躥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