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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這不是我的！”

我伸手去搶保單，卻被警察攔住。

“別碰。”

警察戴上手套，將保單裝進證物袋。

“文件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包裏？”

“我不知道！”

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這個包一直放在病房，誰都可以碰！”

林悅盯著保單上的日期，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姐，投保時間是半個月前。”

“那時候孩子還沒生病。”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買過！”

我抓住她的肩膀。

“悅悅，你信我，我連這家保險公司的名字都沒聽過！”

林悅沒推開我，可眼裏的信任已經出現裂痕。

醫院方麵認定我故意撤回手術費，警方則懷疑我製造醫療事故騙保。

女兒還躺在手術室門口等著救命。

我不能被他們帶走。

至少現在不能。

“再試一次。”

我看向警察。

“你們不是懷疑我操控手機退款嗎？”

“把我的手機收走，用醫院的設備重新付款。”

“隻要錢還會消失，就能證明有人在背後動手腳！”

幾名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人點頭同意。

我的手機、銀行卡和身份證全部被封存。

醫院重新創建了一筆一百元的測試訂單。

為了防止我提前做手腳，付款賬戶也不再使用我的銀行卡，而是由警察從臨時賬戶完成支付。

在場所有人緊盯著後台。

付款成功。

一分鐘過去，記錄還在。

五分鐘過去，沒有退費申請。

十分鐘後，賬戶依舊正常。

收費主管冷笑一聲。

“警察一來，係統就不鬧鬼了？”

“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有人害你嗎？”

“現在怎麼不退了？”

我死死盯著電腦。

為什麼這次正常了？

和前兩次相比，究竟少了什麼？

警察收起記錄表。

“目前來看，醫院係統沒有異常。”

“之前的退費申請使用了你的身份資料、手機驗證碼和本人簽名。”

“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我咬了咬牙。

“一百塊不夠。”

“再交十二萬。”

收費主管都被我氣笑了。

“你當這裏是直播間？還準備再表演一遍？”

“錢我來出！”

林悅忽然開口。

她拿出自己的銀行卡，眼睛紅得厲害。

“隻要能救孩子，我認了。”

這一次，她沒有把卡交給我，而是親自走到窗口。

警察全程盯著。

林悅輸入密碼，完成付款。

十二萬順利進入手術訂單。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過去，付款記錄始終沒有消失。

手術室很快收到通知。

護士跑出來喊道：

“費用沒問題了，馬上安排手術！”

林悅雙腿一軟，扶著牆哭出聲。

警察看我的眼神卻愈發嚴厲。

“已經證明正常繳費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周圍人的議論聲更大了。

“親媽的錢交不進去，小姨一交就成功，真相還不夠明顯？”

“八成就是舍不得花錢，順便想騙保險。”

“這種人也配當媽？”

我什麼都聽不進去。

腦子裏不斷閃過剛才的每個畫麵。

第一次繳費，我自己操作，錢消失了。

第二次繳費，林悅全程錄像，錢還是消失了。

現在依舊是林悅在場，甚至是她親自付款，為什麼反而正常？

難道問題不在她？

警察拿出手銬。

“先跟我們走吧。”

就在他準備碰到我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繳費前，林悅曾說我臉色太差，替我拿過外套和手機。

第二次去窗口時，她又以錄像方便為由，把我的手機接了過去。

而警方在場後，我的手機始終封在證物袋裏。

可光憑這個，依舊解釋不了人臉視頻和保險合同。

除非——

我終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