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的救命恩人,是個易碎感女神。
朋友圈沒人點讚,她會整夜失眠。
老公漏接一個電話,她就站上天台鬧自殺。
為了不刺激她,老公無底線滿足她的要求。
就連我們結婚,她一句害怕被拋棄,老公都能扔下婚禮去陪她。
婚後她更是給我立下一百多條規矩。
她打電話時,我不能催老公回家。
她情緒低落時,我們不能慶祝紀念 日。
她不想看見孩子,我就必須去流產......
忍了他們八年後,我被她推下樓梯,丈夫卻替她偽造了精神病證明。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當天。
救命恩人又發來遺書,老公扔下捧花就要去救她。
抑鬱症是吧?
喜歡用自殺搶別人老公是吧?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家的錢,你們這場感天動地的恩情還能演多久!
......
“顧沉舟,你去吧。”
我把捧花塞進他懷裏,順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領帶。
顧沉舟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上一秒還滿眼期待等著他說“我願意”的我,這一秒會這麼平靜。
手機裏,蘇晚晴的遺書還停在屏幕上。
【沉舟,我沒有家了。你結婚後,也不會再要我了吧?】
【對不起,這次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下麵附了一張割腕照。
鮮紅的血淌了滿地,乍一看確實挺嚇人。
和前世一模一樣。
當時顧沉舟丟下我就走,我追出去拉住他,求他至少把婚禮完成。
他卻一把甩開我:“晚晴要是有事,你負得起責任嗎?”
最後我成了全城的笑話,還得親自安慰蘇晚晴,向她保證結婚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現在想想,我真是賤得冒煙。
見我不攔,顧沉舟反倒皺起眉:“知意,你別陰陽怪氣。晚晴情況特殊,我隻是去救人。”
我直接撥通報警電話:“有人發割腕照片,地址是雲頂公寓十七樓,麻煩安排警察和救護車。”
顧沉舟臉色一變:“你報警幹什麼?”
我看著他:“你是醫生,還是消防員?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別過去幫倒忙。”
賓客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蘇晚晴每次鬧自殺,隻通知顧沉舟,從不報警,更不叫救護車。
前世我竟然從沒覺得不對。
顧沉舟抿緊唇,還是轉身往外走:“我得親眼看見她沒事。”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叮囑我:“你先招待賓客,和我媽解釋清楚。別任性,婚禮改個時間就行。”
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今天被扔在婚禮現場的人不是我。
顧母也衝過來拉住我的手:“知意,救人要緊。你是沉舟的妻子,這點氣度總該有吧?”
我笑了,取下無名指上的鑽戒扔進香檳塔:“可惜,還沒領證。”
我接過司儀的話筒,走上台。
“各位,耽誤大家時間了。由於新郎在婚禮現場臨時選擇了另一個女人,本次婚禮取消。”
顧母當場急了。
“什麼叫選擇另一個女人?他們是清清白白的!”
我衝她彎了彎唇:“那更好。以後他們愛怎麼清白,怎麼清白,跟我沒關係。”
我爸早被顧家的操作氣得臉色鐵青。
我走到他麵前,壓低聲音:
“爸,原定注入顧氏的五千萬暫停。婚房收回,準備過戶給顧沉舟的股份,也全部撤銷。”
我爸隻問了一句:“想清楚了?”
前世為了給顧沉舟創業,我爸搭進去大半家底。
顧沉舟卻拿著許家的錢,給蘇晚晴買公寓、請保姆、配司機。
最後我死在樓梯下,他還替凶手偽造精神病證明。
這輩子,誰愛當冤大頭誰當。
顧沉舟走後不到十分鐘,顧氏負責人便打來電話。
“許總,融資的事不是都談好了嗎?怎麼突然終止了?”
我爸冷聲道:“我女兒的婚禮都黃了,你們還有臉問錢?”
顧母這才慌了,追著我不停解釋。
“知意,沉舟就是心軟。他小時候落水,是晚晴救了他,他不能忘恩負義啊!”
我點點頭:“所以我把他還給蘇晚晴,讓他用一輩子報恩。夠大方吧?”
兩個小時後,警方來了電話。
蘇晚晴已經被送到醫院,沒有生命危險。
所謂割腕,隻劃破了一層表皮。
至於照片裏那攤觸目驚心的“血”
警察語氣古怪:“經過檢測,主要成分是草莓糖漿。”
我打開免提。
顧家所有人的臉,瞬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