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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著我，眉頭皺緊。

“不僅誣陷長姐，還擾亂了長輩的壽宴，來人帶到後邊，家法處置！”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偏袒柳素婉，甚至在壽宴上就要給我上家法。

我將懇求的眼神轉到祖母身上。

她沒了剛剛的誇讚，端著茶杯無動於衷。

我心中一沉，用力甩開仆婦拉住我的手

“父親，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他瞥了我一眼，叫人將我的貼身婢女拉了上來。

“沒錯，就是二小姐讓我做的，是她嫉妒大小姐好命，老爺夫人和少爺都喜歡她。”

“她說還要搶走所有大小姐喜歡的，所以才叫我把壽禮換了。”

“想叫她當眾出醜，好自己嫁給沈世子！”

簡直胡說八道，我從未說過這種話。

可看著她愧疚的眼神，我知道這是有人逼她說的。

而讓她這樣無法反抗的人，隻能是父親。

果然，當她說完後，父親勃然大怒。

“讓你這樣陰險惡毒，德行不正的女子嫁給二皇子，我愧對陛下的信任！”

話音落下，他歎了聲，看向柳素婉。

“為了給陛下個交代，婉婉，隻能委屈你替你妹妹嫁了。”

“不可！”

沈從翎比我的聲音先響起。

“相爺，婉婉已經答應嫁我，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柳丞相語氣無可奈何。

“沈世子，不是我不想將婉婉嫁你，可今日出了這麼大的事，再把素錦嫁過去就是打二皇子的臉。”

“但二皇子的求娶，誰又敢輕易拒絕，隻能讓婉婉嫁過去。”

“我也知道她曾經發誓要償還你救命之恩，現在是我逼她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柳丞相無奈的樣子，讓人生不出一點責怪。

“為了賠罪，我將素錦送到你府上。”

“以後在你身邊端茶送水當個婢女，讓她去給替她嫁過去的姐姐贖罪！”

沈從翎支撐不住地踉蹌了下。

就算眼盲也能感受到他正憤怒地望著我。

“柳素錦，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不要臉地硬要嫁我？”

我忍不住譏笑出聲。

“沈從翎，虧你還是平陽侯世子，整個一個被耍得團團轉的蠢貨。”

“你還沒搞清楚嗎？無論怎麼樣，他們都不想把柳素婉嫁給你這個瞎了眼的廢物！”

沈從翎麵上閃過驚疑。

這時，柳素婉唇瓣一抖，滿臉的可憐。

“翎哥哥不是這樣的，你我青梅竹馬，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

“我心中對你是有情誼，可今日妹妹這事一鬧，我是怕二皇子降罪家人，隻能被逼著嫁過去了。”

沈從翎眉眼緩緩平靜，摸索著牽住她的手。

“我明白，我怎麼會因為外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你對我的情誼。”

“你放心，等我將事情告訴柳丞相，他定然是不願和二皇子扯上一點關係，你也就不用去嫁給二皇子了。”

我知道他要說的是以後二皇子被陷害，要流放的事。

賓客都被送走後，沈從翎與父親進了書房，柳素婉也跟了進去。

而我正被壓在條凳上，一下一下地受著家法。

指甲嵌進了肉裏，口中也被我咬出了鮮血。

祖母像是沒看見地走了，母親更是懶得看我一眼。

我從牙縫中擠出聲音，向兄長問出了兩輩子的不解。

“我不是才是父親母親的女兒......你的親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