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我成了整個公司過街喊打的老鼠。
名譽掃地,連帶我負責的幾個原本就因為資金鏈斷裂而搖搖欲墜的核心項目,也遭到了合作方的集體解約。
巨大的負麵輿論甚至影響到了集團的股價,導致連日大跌。
緊急召開的董事會上,氣氛凝重。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
顧澤川坐在主位上,麵容冷肅。
“顧總,關於林副總的作風問題,已經嚴重影響了公司的聲譽和利益,您必須給董事會一個交代。”
一位老董事重重地敲著桌子。
我看向顧澤川,我想看看這個幾天前還在地下車庫給我下跪,求我給他時間的男人,會作何反應。
顧澤川站起身,環視了一圈,然後將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隻有冰冷的算計和決絕。
“我深感痛心。”
顧澤川的語氣沉痛而有力,
“我一直把林夏當成公司重點培養的業務骨幹,對她寄予厚望。但我沒想到,她為了上位,為了滿足個人的野心,竟然在私底下散布這種無稽之談,試圖破壞我的家庭,甚至不惜損害公司的利益來逼宮。”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大義凜然,
“我顧澤川,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家庭,更不允許任何人損害集團的利益。關於網上的流言,純屬林夏個人的野心作祟,我會配合法務部追究到底。”
說完,他轉頭看向沈曼,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曼曼,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明,讓你受委屈了。”
坐在旁邊的沈曼冷笑了一聲,隨即拋出了一份文件:
“既然顧總表態了,那為了平息事態,我代表財務部和人事部提議,即刻解除林夏的一切職務,收回其手裏所有的核心業務,交由總部直轄。”
牆倒眾人推。
就在那場會議上,我被徹底剝奪了這十年來打拚下的一切心血。
我一手創立的子公司業務,成了顧澤川和沈曼名下的戰利品。
而我,成了一個妄圖爬床上位失敗,被掃地出門的道德敗壞的棄子。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我沒有哭鬧,沒有歇斯底裏。
多年的職場廝殺告訴我,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些網上的爆料帖,細節太過詳實,尤其是那幾張私密照片,拍攝角度極其刁鑽,絕對不是外人能拍到的。
如果沈曼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以她雷厲風行的性格,根本沒必要等到我調入總部才發難,更沒必要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影響公司股價的方式來整我。
直接在財務上卡死我,或者拿證據逼顧澤川開除我,才是她這種高管的作風。
這件事,有第三隻手在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