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記憶翻湧而來。

我想起三年前，程知瑜為了救我從二樓台階上摔下來。

那次他右腿骨裂，在醫院躺了兩個月。

我每天給他送飯、擦身、做康複按摩，辭了工作專門照顧他。

他握著我的手說："洛寧，這輩子就你了。"

這輩子就你了。

三年後他端著銀耳湯走進別人的房間。

飛機穿過雲層，機艙外陽光刺目。

落地三亞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出了機場，熱帶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和北方冬天的幹冷完全不同。

我站在到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