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氏集團的醫療慈善晚宴在京市最豪華的酒店頂層舉行。
整個宴會廳布置得金碧輝煌。
水晶吊燈灑下耀眼的光芒。
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賀司寒穿著手工定製的燕尾服。
摟著盛裝打扮的楚蔓高調入場。
楚蔓穿著一件鑲滿碎鑽的晚禮服。
脖子上戴著的。
正是賀司寒昨天想用來打發我的那條項鏈。
她仰著下巴趾高氣揚。
享受著周圍賓客的逢迎和讚美。
“賀總,楚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楚小姐能拿到賀氏醫美項目的代言,絕對是實至名歸。”
賀司寒端著紅酒杯。
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
這也正是他極力追求的特權和地位。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素色長裙。
安靜地走進宴會廳。
沒有華麗的首飾。
也沒有精致的妝容。
在滿場衣香鬢影中顯得格格不入。
楚蔓眼尖。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我。
她拉著賀司寒的胳膊。
故意提高了音量。
“哎呀,那不是薑黎姐嗎,她怎麼穿成這樣就來了。”
周圍的賓客紛紛轉頭看向我。
眼神裏充滿了探究和鄙夷。
楚蔓踩著高跟鞋。
扭著腰走到我麵前。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捂著嘴輕笑。
“薑黎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可是賀氏的高端晚宴。”
她掩飾不住眼裏的得意。
“沒有邀請函是進不來的。”
她故意轉頭看向門口的保安。
“你們怎麼做事的,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要是驚擾了貴客怎麼辦。”
保安麵露難色。
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趕人。
賀司寒慢條斯理地走過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裏全是嘲弄。
“薑黎,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我以為你多有骨氣,最後還不是要跑來倒貼。”
我看著他那張自負的臉。
隻覺得一陣反胃。
“賀司寒,你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來這裏不是為了你。”
賀司寒冷哼一聲。
“不是為了我,那是為了什麼,為了來這裏蹭吃蹭喝嗎。”
他指著楚蔓脖子上的項鏈。
“看到了嗎,這才是屬於賀太太的待遇,而你連一張正式的邀請函都不配擁有。”
楚蔓得意地摸了摸項鏈。
“司寒哥,你別這麼說薑黎姐,她可能隻是太想你了偷偷混進來看看你。”
賀司寒板起臉。
語氣嚴厲。
“蔓蔓,你就是太善良了,像她這種不懂規矩的人就該給她點教訓。”
他指著地麵。
對我下達命令。
“薑黎,立刻給蔓蔓道歉,否則我馬上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宴會廳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看我這個曾經的賀氏準老板娘。
是如何被掃地出門的。
我站在原地。
沒有動。
也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賀司寒。
看他一個人在台上賣力表演。
賀司寒被我的反應激怒了。
“你還敢瞪我,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可以對我頤指氣使的薑黎嗎。”
他提高音量。
向全場宣布。
“今天我請到了國內最頂尖的腫瘤外科專家陸澤。”
他摟緊了楚蔓。
“我要讓他親自給蔓蔓治療手指上的疤痕。”
他轉頭看向我。
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薑黎,你不是一直想讓陸澤給你做手術嗎。”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陸澤的手術刀也不會為你而動。”
楚蔓依偎在賀司寒懷裏。
笑得花枝亂顫。
“司寒哥,你對我也太好了,陸醫生那麼忙怎麼好意思麻煩他看這種小傷。”
賀司寒拍了拍她的手。
“隻要你高興,讓他看什麼都行。”
就在這時。
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門被兩名侍應生推開。
萬眾矚目的天才專家陸澤。
帶著他的頂級醫療團隊。
大步走入會場。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
氣質清冷。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賀司寒臉上的笑容綻開。
整理了一下衣領。
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摟著楚蔓迎了上去。
“陸醫生,久仰大名,你能賞光參加賀氏的晚宴真是蓬蓽生輝。”
他伸出右手。
準備在所有人麵前展示自己手眼通天的權力。
陸澤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徑直越過賀司寒伸在半空的手。
邁著穩健的步伐。
走向了角落裏的我。
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陸澤對著一身素衣的我。
深深鞠了一躬。
“老師,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