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趙氏集團頂層辦公室仍燈火通明。
趙秉文坐在桌後，用膠帶一點粘合斷裂的平安牌。
助理的電話打進來：
“趙總，查不到。太沒有購買機票、高鐵和長途車票，銀行卡三天沒有消費，車也停在別墅。”
“護照呢？”
“沒有出境記錄。不過......市第一醫院有一份她前天的特殊體檢備案。”
趙秉文心臟一沉。
“什麼備案？”
“國家海洋局‘深淵號’跨國打撈隊，高危作業體檢合格證。”
助理停頓片刻，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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