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深在樓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拉開窗簾時,他依舊靠在車旁。
肩頭落滿薄雪,腳邊扔著許多煙頭。
陸聞洲端著熱水走過來。
“要不要叫物業?”
“不用。”
我放下窗簾。
“他願意站就站。”
上午,我陪母親去醫院複查。
手術已經過去五年,她的身體卻一直不算好,每個月都要定期檢查。
我們剛走出診室,便看見祁越深站在走廊盡頭。
他換了衣服,眼裏的紅血絲卻更重。
母親認出他,腳步頓住。
“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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