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寶,不要啊,別難過,你現在受的一切,將來這對渣男賤女,都會還回來的。】
【對啊,你別傷心,葉臻臻那個小三媽活不了多久了,包括葉臻臻,三天後,她會遭報應的。】
江雲深的指尖猛的僵住,他看向藺聽夏的背影,神色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這天過後,別墅裏空了。
江雲深派了所有的保鏢去保護葉臻臻,全天候警戒。
而藺聽夏,連去磕頭回來,都沒有一個人跟在身邊。
她看著曾經熱鬧幸福的家,成了一具空殼,隻剩麻木的失落。
直到,李特助急匆匆的推開門。
“藺總,查到了。”
“什麼?!”
藺聽夏下意識,攢緊了指尖,隻見李特助遞過來一大疊文件還有一段視頻。
“藺總,葉臻臻她媽的墜樓事故,分明是她自己策劃的,還有你說的彈幕,暫時找不到實際證據,但我們跟蹤葉臻臻,發現她曾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但隔的太遠,聽不到內容。”
“葉臻臻!”
藺聽夏死死握著文件,意識到很有可能是一場葉臻臻針對江雲深巨大的騙局。
她深吸一口氣,“走,我要拆穿她的謊言。”
“那您還和江總離婚嗎?”
手指頓了一下,一股悲涼湧上心頭,想想之前為了挽留這段破碎不堪的感情。
她哭過鬧過,甚至不惜傷害自己。
換來的卻是,一次比一次深刻的厭惡。
藺聽夏垂眸。
“離,我不想再越陷越深了。”
說著出發前往江雲深的莊園。
可還沒等她走到門口,就被幾十個保鏢擋住。
沒辦法,藺聽夏和李特助互換了衣服,裝成合作商的樣子。
“藺總,我查到江總用自己私產購買了一處莊園,你就利用這個合作商的身份進去,對了,離婚協議我夾在合作條款裏了。”
藺聽夏帶上口罩,點了點頭。
她找上江雲深的時候,他正陪葉臻臻吃早飯。
他溫柔的替她在麵包上刮黃油,給她的咖啡添上牛奶。
垂眸間,近乎寵溺,是藺聽夏從沒見過的深情。
她眼睛酸澀,鼻尖很涼。
“江總,我是莊園那邊的負責人,來簽署合同。”
江雲深肆意擦了擦手,頭都沒抬就簽了。
藺聽夏讓人把協議送了出去。
等她想再來找江雲深是,卻發現葉臻臻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終於等到你了。”
“你不會以為,發現了我的秘密,就能贏過我吧?”
那臉上是藺聽夏從未見過的陰鷙狠厲。
“什麼意思?!”
隻見葉臻臻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漫不經心的睨著藺聽夏。
“意思是,我是故意讓你知道,我媽是我推下樓的,也是故意讓你知道彈幕是我製造的,你能進入這個莊園,也是我授意的。”
藺聽夏猛的明白過來,自己中計了。
葉臻臻想陷害她。
她轉身就跑。
誰知,幾個保鏢猛的攔下了她。
“你肯定很疑惑,你都願意離婚了,我怎麼還要陷害你。”
“因為,我要讓江雲深對你徹底失望,永遠死心。”
話音落下,葉臻臻冷笑這點燃了手裏的什麼東西,丟在她的腳下。
瞬間,昂貴的波斯地毯點燃。
藺聽夏被死死按在地上。
而葉臻臻,一邊癲狂的笑,一邊看著火勢蔓延。
很快,濃煙彌漫,遮擋了所有視線。
“臻臻!!”
沒多久,江雲深趕來,徑直朝葉臻臻的房間狂奔。
藺聽夏被困在角落,喉嚨溢滿濃煙,沙啞痛苦。
“江雲深,我在這!”
她用盡所有力氣,喊他的名字。
可江雲深心裏,隻有葉臻臻,幾秒後,他抱著葉臻臻,從漫天大火裏走來。
“江雲深!”
這時,男人的腳步才頓了一下,藺聽夏自以為他發現自己困在角落了,拚命捂著口鼻往外爬。
可下一秒,隻聽江雲深嗓音極致冰冷,涼在藺聽夏的心裏。
“我要讓藺聽夏付出同樣的代價!”
“給我,燒了她媽留下的公司,把她媽的墓拆了,還有之前留下的她公司的合作項目,全部撤資,力壓藺氏股票。”
“藺聽夏,我們這輩子不死不休,你不肯放過臻臻,那我們就互相折磨。”
藺聽夏心如刀絞,還差一步,他就能看到她了。
她手腳並用的往前爬。
突然,巨大的水晶吊燈,在一片濃煙中。
“砰!”一聲砸了下來,她被重重壓在下麵,尖銳的鐵器硬生生紮進後腰。
“噗!”一口鮮血從藺聽夏嘴裏噴湧而出。
全身仿佛被撕裂了一樣疼。
江雲深終究沒能回頭,抱著葉臻臻揚長而去。
再次醒來,藺聽夏全身裹著紗布。
醫生說,“脊柱骨折,背部大麵積燒傷,左肺炎破損,若是砸中脊柱的吊燈再偏幾厘米,就全身癱瘓了。”
空蕩蕩的病房裏,隻有李特助的身影。
“藺總,抱歉,我沒能阻止江總,公司全燒沒了,雖然疏散及時,無人傷亡,但所有東西都沒了,他找了個替罪羊,我沒辦法......”
“還有,這家醫院,是江總的資產,我們不能久留,他在全城對你下了追擊令,不死不休......”
藺聽夏指尖死死掐著被褥,眼眶紅透。
她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景色,對李特助吩咐。
“我們走,我什麼都不要了。
“隻要,那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