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挽霜在路口，我提著購物袋的手微微一緊。
但我沒有回頭，隻是看著劉姐。
“我跟她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回去告訴她，讓她別白費力氣。”
我繞過劉姐，準備從另一條小路回公寓。
“逾白！”
一聲帶著怒意和疲憊的呼喊從身後傳來。
我停下腳步。
秦挽霜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眼底布滿血絲，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發也顯得有些淩亂。
身上的職業套裝也有些發皺，完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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