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號。
蘇星野的生日，也是沈清月等待了五百天，多肉徹底出狀態的日子。
同時，這也是我們部門向華興集團提交最終年度合作方案的日子。
這個方案是我用了兩個月時間，一點點摳出來的數據模型。
上午十點，高層會議室。
沈清月坐在主位，華興那邊的代表通過視頻連線參與會議。
我把優盤插進電腦，打開了演示文稿。
"各位，這是我們針對華興明年一季度的營銷策略......"
我翻到第三頁，核心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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