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她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就因為我沒有替你隱瞞罪行,你要和我離婚?”
我冷笑一聲:“你拿我的人生替程硯脫罪,我不該離嗎?”
她卡殼了一瞬,隨即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你外麵是不是有人了?故意借著這件事離婚,就是想和外麵的女人雙宿雙飛!”
我懶得解釋,直接轉身離開。
蘇晚晴隔著護欄衝我大喊:“顧沉舟,你會後悔的!”
隔天,我就知道了他口中的“後悔”是什麼意思。
我的律師好友江嶼將一份公司處理通知放在我麵前。
“沉舟,你的副總職務被免了。蘇晚晴將你撞人被拘留的謠言散播到了你公司。”
“還接受媒體采訪,說你長期酗酒,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聞言,我心中恨意叢生。
入職十年,我從最底層的技術員,沒日沒夜熬到副總。
為了研發核心係統,我連續三個月睡在公司。
為了拿下關鍵項目,我胃出血兩次,父親做心臟手術時都沒能及時趕回去。
如今,我苦心奮鬥來的一切,被蘇晚晴輕飄飄幾句話徹底毀掉。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你在家裏砸東西,還曾經對她動手。”江嶼氣得咬牙。
“她給記者看的手腕傷痕,明明是去年滑雪摔的。”
“事情鬧得挺大,網上不少人被誤導,罵你罵得聽難聽......”
“江嶼,”我打斷他,聲音冷得駭人,“後天的法庭上,我要申冤。”
正式開庭那天,法院外擠滿了記者和圍觀群眾。
我剛下車,臭雞蛋和礦泉水瓶便砸了過來。
“殺人犯!去死!”
“連妻子和小舅子都指認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江嶼替我擋開人群。
“忍一忍。今天之後,該被罵的人就不是你了。”
法庭內,蘇晚晴第一個出庭。
她播放那段視頻,紅著眼指控我酒駕撞人。
蘇明遠則一口咬定,是他把車送到南環路後,我親自坐進駕駛座。
程硯最後拿出談合同起爭執的談話錄音,替我補上所謂的作案動機。
所有證據宣讀完畢,蘇晚晴唇角壓不住地揚起,以為將罪名徹底釘死在我身上了。
而我的辯護律師江嶼站起來,淡定開口:
“審判長,我方申請提交四份新證據。”
“第一份是顧沉舟案發當晚完整的乘車錄像,第二份是蘇晚晴拍攝視頻的原始數據,第三份是案發那天顧沉舟和蘇明的通話記錄。”
聽到這裏,蘇晚晴一行人臉色驟白。
緊接著,江嶼將一枚存儲器放到證據台上。
“至於第四份,是事故車輛隱藏係統自動上傳的完整碰撞視頻。”
“現在就請大家親眼看看,案發當晚,開車撞人的究竟是誰!”
“這段視頻拍到了真正的駕駛人。”
“不可能!”蘇晚晴猛地站了起來,“你這個視頻肯定是假的!”
江嶼沒有回答她,隻是江嶼按下播放鍵。
“現在就請大家親眼看看,案發當晚,開車撞人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