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月華被刑拘,我心裏沒有半分波瀾。
她生了我,卻從未養過。
經常丟在家裏不聞不問,有一次,甚至把我鎖在地下室,一整天忘記放出來,讓我得了初期的幽閉恐懼症。
6歲時,爺爺認下我。但每年送的撫養費,也是90%花在她自己身上。
如今,她還要拿我的人生換她的自由。
第二天,我租了個房子。那幢死了人的別墅,我是不想住了。
聯係了沈崇,開門見山:「幫我查孫德利死前所有資金往來、通話記錄,我全都要。」
沈崇沒猶豫:「我哥的不良社,偵探是專業的,有事隻管交給我。」
沈崇是原身小學、初中同桌。原身日記裏,寫得最多的人就是他。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七八歲的沈崇沒心沒肺地笑著,揪我的小辮。
我媽從不給我做早飯,他硬要給我一筆錢,讓我幫他買早餐、補課。
我們在校園發現了一隻流浪貓,打賭,貓咪先吃誰的火腿腸,就給誰來養。
貓咪選擇了我,它就是圓圓。
溫暖的夢境很快就結束。
原劇情裏,我頂罪後被關黑校,他正好出國。
回來後,發現我不知所蹤,又聽到流言,快急瘋了。
可惜,沈家被宋家、謝家和其他對手聯手圍攻,破產了,沈父身陷囹圄,沈母心疾發作,隻留下兄弟倆。哥哥沈嵩自顧不暇。
我跳樓後,沈崇痛不欲生,消沉了很久。
那個夜晚,他埋伏在宋家別墅旁,把匕首擦了又擦。
等宋夫人剛從車裏踏出來一隻腳,他猛然衝過來,狠狠向著那戴著珍珠項鏈的脖子捅去。
伴隨著宋夫人的慘叫聲,帶血的珍珠劈裏啪啦地墜地,一顆顆在地上彈跳,滾落。
他來不及逃走,被3個保鏢圍毆毒打。
沈崇抽搐倒地,額頭和嘴角流出暗紅的血,瞳孔散開,漸漸失去了生機。
唇角,卻帶著一抹笑。
我猛然驚醒,枕頭已經被淚水打濕。
F,是宋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