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憶的痛苦讓我瞬間窒息。
我下定決心,會討回所有公道。
麵對劉月華,我指尖冰涼,聲音更涼。
「為你頂罪?你是不是喝醉了說酒話?」
「從小你不管我,一直告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別指望別人。」
劉月華眼露凶光:「喲!翅膀硬了?告訴你,我是為了保護你,四舍五入,約等於是你推的!」
「你這小白眼狼,別忘了,是誰讓你姓宋,是誰讓你住別墅!」
這無恥的奇葩邏輯!
接著,她又開始誘哄。「好好聽媽的話,完事後你爸多要點錢壓驚。不影響你讀書嫁人,過好日子!」
我雙手抱胸,橫眉冷笑。
「你說的保護我,是因為孫德利賣了我,你並沒有獲得實際利益。」
「我能姓宋,是靠我這張與宋先生八成像的臉;是我6歲時,給老爺子展現看兩遍就還能原六麵魔方的能力。」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殼。
「我記得,宴席結束後,我在樓梯口被人推了一把。而你這個當媽的,不僅沒去接住我,反而往邊上縮。所以,那天我從劉以安變成宋以安,卻失去一顆牙,膝蓋留了一個疤!」
膝蓋舊疤突然傳來刺痛,我攥緊掌心,壓下這突如其來的痛感。
「能讓你住別墅的,不是你的美貌和長腿,是我的血統和我的優秀。我的出身我沒法選擇,但可以選擇,走什麼樣的路。」
「我不分白天黑夜,看書又學習,刷題搞競賽。我早就下定決心,要靠努力,掌握自己的人生。如果不是宋家給我的撫養費,你這個前女友,哪來的錢買名牌包,住大別墅?」
我打開我的臥室,與她的奢華房間相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
「所以,歸根結底,事實是我讓你能住別墅,是我養著你,才對吧?」
她的臉在一瞬間扭曲了。
「所以,別拿生養之恩的親情綁架我,沒用。」
「你有這個時間在這裏嗶嗶廢話,不如好好想想,一會見了警察該怎麼說。你不要以為,警察叔叔都是傻瓜!」
客廳的射燈,讓劉月華的臉晦暗不明。
她閉上眼,用手掌順了順胸口,然後猛地抬手把客廳的花瓶掃到地上,營造爭吵打鬥的痕跡,又衝進洗手間去弄點傷痕。
我趁機撿起孫德利的手機,進行消息克隆。
不久,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交互傳來,為這荒誕的一夜寫下難忘的注腳。
等警察勘察現場、做完筆錄,我已經疲憊不堪。
我媽喜提牢飯,沒有回來。
我收拾完隨身東西,帶上圓圓,就近找了家酒店。
第一時間打開舊手機,看完後心卻涼了半截。
與我有關的信息裏,聯絡對方都隻是備注「F」。
「按F說的做,讓她永遠翻不了身。」
誰是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