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當日,沈吟霜果然命人拆了柴房的牆。
十六名壯漢抬著一塊運牲口的厚木板走進來。
婆子將我推上去,拿粗繩綁住我的腰。
“綁結實點,別讓她半路滾下來。”
三哥抱著胳膊站在旁邊。
“吟霜心善,非要請她參加婚禮。”
“依我看,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就該鎖在柴房裏,一輩子別出去。”
二哥笑道:“抬出去也好,讓滿京城的人看看她是什麼德行,省得她以後說是我們侯府虧待了她。”
送親隊伍故意繞城一周。
百姓看見木板上的我,紛紛追上來圍觀。
“這是什麼東西?”
“聽說是永寧侯府的真千金!”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是哪家待宰的肥豬。”
爛菜葉和臭雞蛋不斷砸在我身上。
有人甚至拿竹竿戳我的肚子,想看看能不能彈回去。
沈家三個哥哥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麵,沒有一個人回頭。
到了定王府,木板剛被抬進喜堂,便“哢嚓”一聲從中間斷開。
我重重摔在地上。
滿堂賓客瞬間笑成一片。
父親覺得丟臉,沉著臉斥責下人。
“誰讓你們把她抬到沈家席位旁邊的?”
“扔角落裏去,別臟了貴客的眼。”
我被拖到喜堂最邊緣。
不多時,沈吟霜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穿著原本為我準備的鳳紋嫁衣,腰細得盈盈一握,臉上每一寸都精致得找不出瑕疵。
定王蕭景珩看她的眼神近乎癡迷,牽住沈吟霜的手。
三個哥哥爭相給她送上賀禮。
大哥送的是東海明珠。
二哥送的是一整套赤金頭麵。
三哥則當眾宣布,以後沈家所有女兒的嫁妝,都隻留給沈吟霜。
沈吟霜感動得淚光盈盈。
“有父親和哥哥們疼我,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沒有人看我。
也沒有人在乎,我才是與他們血脈相連的親人。
拜堂結束,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鴨子被端進喜堂。
沈吟霜特意讓人在我麵前擺了一張小桌。
她依偎在蕭景珩懷裏,一片片撕下鴨肉。
每吃一口,她便更美一分。
而我的身體也跟著不斷膨脹。
繩索深深勒進肉裏,厚木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母親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動了動。
父親卻冷聲道:“大喜的日子,別管她。”
沈吟霜將最後一隻鴨腿夾起來。
一道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在喜堂內響起。
【美貌值達到頂峰。】
【吃下最後一口,轉移效果將永久固定。】
沈吟霜眼底迸出狂喜。
她靠進蕭景珩懷中,笑得無比得意,似乎在用唇語說。
“等我吃完,你就替我胖一輩子吧。”
蕭景珩親手剔去鴨骨,把最後一口肉送到她唇邊。
三個哥哥寵溺地望著她。
父親滿臉欣慰。
沈吟霜張開嘴,將鴨肉咽了下去。
我不斷膨脹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
腹中那股積攢了十六年的飽脹感,終於到達極限。
我摸了摸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
下一刻,沈吟霜腰間傳來一聲脆響。
繡著金線的腰封猛地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