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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手機，後怕和憤怒像棉花悶住我的口鼻，窒息感一波一波襲來。

徐瀟看出我狀態不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警笛聲由遠及近，把我喚回了現實。

去警局錄完口供，徐瀟送我到家樓下。

“謝謝你，徐瀟。沒有你，我......”

“沒關係，以後有事可以隨時找我幫忙。微信聯係。”

鼻子一酸，眼眶燙得厲害。

我低下頭，匆匆道別，轉身進了單元門。

入戶門剛合上，沈彥辰的聲音就從客廳砸過來：

“都跟你說了小點聲，芊芊好不容易睡著的。”

我按亮大燈，沈彥辰看清了我滿身的狼狽，愣住了。

“你怎麼...弄成這副模樣？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熱水還沒遞過來，主臥裏傳來戴芊芊的咳嗽聲。

沈彥辰腳步一頓，杯子往桌上一擱。

“瑤瑤，我去看看芊芊，你喝杯熱水就早點休息吧。”

“你自己可以吧？”

他眼裏那點掙紮取舍，我看得清清楚楚。

而我永遠是被舍下的那個人。

“你去吧。”

我丟下這句話就回了房間。

早晨，我是被校友群消息震醒的。

打開手機，未讀99＋。

有人在群裏發了兩張照片，是昨夜我從徐瀟車上下來的畫麵。

照片裏的我衣衫不整，發絲淩亂，徐瀟那輛瑪莎拉蒂的車標被人刻意放大，引人遐想。

下麵全是跟風罵我“不要臉”“拜金女”的，我一下子成了給沈彥辰戴綠帽的罪人。

照片拍攝角度是俯拍，那個點，能做到的隻有戴芊芊。

我衝出臥室門。

客廳裏，戴芊芊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姿態閑適，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

“照片是你拍的，也是你傳的。”

她抬起頭，笑了一下。

“對啊，可是你就算說了也沒人信呢。尤其是沈彥辰，你都不知道他

看到照片隻說了兩個字，”

她偏了偏頭，語氣輕飄飄的，“惡心。”

拳頭緊了又鬆，我呼出一口氣：“為什麼？”

戴芊芊忽然變了臉色，“沈彥辰就算是我不要的垃圾，你也不配把他

撿回家。”

“你看，我招招手，沈彥辰聞著味兒就賴上了，甩都甩不掉。”

“你呢？喜歡她這麼多年，在他心裏還是什麼都不是。嘖嘖，可

憐......”

最後那兩個字像針尖一樣紮過來。我腦子裏的那根弦斷了。

我衝上去，抬手甩了她一耳光。

玄關的門鎖在這時候轉了。

沈彥辰推門進來，手裏拎著兩個打包袋。

他一眼看見沙發上捂著臉的戴芊芊，又看見站在她麵前還沒來得及收手的我。

打包袋落在地上，戴芊芊愛吃的白粥和醬菜灑了一地。

下一秒，我被人推了個趔趄，後背撞在茶幾角上，鈍痛從腰側躥上來。

緊接著臉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沈彥辰的手還揚在半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林望瑤，你有什麼資格打芊芊？”

“倒是你，昨晚你去了哪？和誰在一起的？身上披的是誰的外套？”

“我告訴你，三天之內，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就離婚！”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裏那點不舍被這一巴掌打得蕩然無存。

“沈彥辰，你口口聲聲要離婚，要我三天內自證清白。行，我替你把日子提前。”

我打開手機，點開房產證照片。

“看清楚了，這套房子的所有人是我。首付是我付的，貸款是我在還，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沈彥辰愣住了，臉色變了變：“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

我目光掃過他，又掃過沙發上臉色發白的戴芊芊。

“這是我家。你們倆，現在，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