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瞬間意識到有瓜吃。
趕忙追問。
“那個孫守根是慣犯了!”
“他一年得坑十幾個人,都是你這種剛畢業的大學生!”
“就你搬進來前兩天,剛走一個小姑娘!”
聽到這裏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跟孫守根說自己給房子做了清潔後,他立馬來興師問罪。
房子幹淨了,他的財路斷了。
能不著急嗎?
“小蘇啊,阿姨勸你趕緊搬走吧,大不了損失點兒錢!”
“孫守根在我們這片是出了名的不講理。”
“你跟他對上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我謝過劉阿姨,心裏卻咽不下這口氣。
不講理是吧?
那正好,我也不是什麼善茬。
既然孫守根想敲詐我,那我幹脆將計就計。
接下來幾天,我照常上班。
孫守根每天催我給錢。
我每次都敷衍的說正在湊。
拖了一周後,我幹脆拉黑了他。
一毛錢沒拿到還被我冷暴力的孫守根氣急敗壞,惡人先告狀。
這天,我剛下班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蘇女士,有人報警說你破壞財物拒不賠償。”
“請您配合來所裏一趟。”
我態度良好,一刻都沒耽誤趕到警局。
孫守根一見到我就齜牙咧嘴大叫。
“警察同誌!就是她弄壞了我的房子不賠錢,還敢拉黑我!”
“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
我坐在離他兩個椅子遠的位置。
可他嘴裏的煙臭味兒還是鑽進了鼻子。
我嫌棄的捂著口鼻。
找出剛入住時拍的照片和視頻,遞給警察。
“這是他租給我的房子,滿屋子的煙油根本沒法住。”
“視頻看房的時候他開了濾鏡,也沒說煙油的事兒。”
“我想退租,他還不退我押金房租,六千塊呢!”
警察翻看照片,表情逐漸崩裂。
看向孫守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審視。
見狀,我立刻擺出無辜可憐的樣子。
“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掏錢做了清潔。”
“結果就說我破壞他的私人財物,跟我要一百萬賠償!”
“我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哪有那麼多錢啊!”
警察把手機還給我,板著臉教訓孫守根。
說這種房子本就不適合出租。
煙油更不能算是私人財產。
孫守根不服,還想叫囂。
警察敲了敲桌子,讓他安靜。
“未提前告知房屋真實情況,本就是你不對!”
“如果蘇女士出現健康問題,你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聞言,孫守根眼珠子一轉,轉頭看我。
“你把房子收拾幹淨了,現在死無對證!”
大概是怕真像警察說的那樣要付責任。
他又嚷嚷著說房子不租我了。
這次輪到我不幹了。
“那不行!現在還是合約期內呢!”
“你單方麵毀約的話得賠我錢!”
他沒想到我會反咬一口。
一通罵罵咧咧卻隻能作罷。
從警局出來後,孫守根咬牙切齒看著我。
“小賤人,咱們走著瞧!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翻了個白眼,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隻是我沒想到。
當天半夜,孫守根就帶著一幫煙友來找我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