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連幾次出手,沈若晴都以失敗告終。
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開始懷疑人生。
母親有氣無力的躺在隔壁床上,心疼得直掉眼淚。
父親坐在窗前抽煙,眉頭皺成了川字。
哥哥捂著肚子守在床邊,嘴裏不停地罵:“那個掃把星,早晚被她害死。”
而我,正坐在醫院門口的燒烤攤上,跟光頭大哥談業務。
“婉婉姐,上次說的那事兒,你到底去不去?你看看你家裏人,偏心都偏到胳肢窩了,說不準哪天你又流落街頭。到時候,我還管你吃烤串。”
我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光頭大哥不死心:“就去一次唄?”
我思考片刻,點了點頭:“行吧,你說得對,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但你得說話算話,烤串每次不能少於三十串。”
“成交!我這信譽,有目共睹,你還不放心?”
我正要再點十串腰子,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語氣難得溫和:“婉婉,你回來一趟,晴晴有話跟你說。”
我回到病房時,沈若晴正靠在床頭,臉色慘白,眼睛紅腫。
看到我進來,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姐姐......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
“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隻是......怕你回來之後,爸媽就不要我了......”
母親在旁邊抹眼淚:“晴晴知道錯了,婉婉,你就原諒她吧。”
父親也難得軟了口氣:“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哥哥皺著眉,忍著氣,不想說話。
我看著沈若晴楚楚可憐的模樣,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人家都道歉了,我總不能揪著不放。
“行吧,以後好好的就行。”
沈若晴破涕為笑,拉住我的手:“姐姐,明天是我的生日宴,你能來嗎?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麵,正式歡迎你回家。”
我心說這姑娘轉性了?看她眼神真誠,我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沈家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沈若晴穿著一身高定禮服,站在舞台中央,對著滿堂賓客微笑。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今天,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她看向我,笑容溫柔:“我要正式歡迎我的姐姐,沈婉婉,回到沈家。”
掌聲雷動。
我被推上台,有點不好意思地衝大家揮手。
就在這時,林晴晴突然湊近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姐姐,你知道嗎?這座莊園的地下室裏,埋著五十公斤炸藥。”
我的笑容凝固了。
“遙控器就在我手裏。”她微笑著,聲音很輕,“你說,今天要是炸了,他們會覺得是你幹的,還是我幹的?”
我瞳孔驟縮,“沈若晴,你他媽真瘋了?“
她後退半步,眼底翻湧著近乎癲狂的偏執:“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就一起死吧!”
話音剛落,她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滿臉驚恐的喊道:
“姐姐!我都認錯了,爸媽也給你名分了,你為什麼還要報複我們?!你居然在莊園裏埋了五十公斤炸藥?!就算你再恨我們,也不能拿這麼多條命開玩笑啊!“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看著我,目光裏滿是震驚和恐懼。
父親目眥欲裂:“沈婉婉!你瘋了嗎?!“
母親尖叫著往後退:“保安!快把她抓起來!“
我顧不上解釋,撲過去就要搶她手裏的遙控器。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就我這惹禍精體質,不炸才見鬼了!
兩人拉扯間,遙控器脫手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落在我腳邊。
我來不及收力,鞋底“哢嚓“一聲,結結實實踩了上去。
隻聽滴的一聲,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一股濃烈的硫磺味迅速彌漫開來。
所有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地看著我。
我低頭盯著腳下那碎了的遙控器,腦子裏“嗡“的一聲。
完了。
這回......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