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著兩次栽在我手上,沈若晴徹底瘋了。
她開始玩大的。
有一天,她哭著跑到母親麵前,說我不檢點,半夜偷偷溜出去見野男人。
“我親眼看見的!姐姐翻牆出去,跟一個男人在小樹林裏摟摟抱抱!”
母親勃然大怒,當天晚上就派人盯梢。
還真讓他們逮著了,我半夜翻牆出去,鑽進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父親氣得血壓飆升,帶著保鏢直接殺過去捉奸。
麵包車七拐八繞,停在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父親一腳踹開門,舉著手電筒往裏一照......
五十個彪形大漢齊刷刷轉過頭來。
為首的光頭大哥手裏捏著一張紙,畢恭畢敬地遞給我:
“婉婉姐,西區那幫人太囂張了,求你去一趟,給他們惹點禍。這一次,我們管你三個月的飯,保管頓頓有肉!”
父親的手電筒差點掉地上。
我淡定地把紙推開:“大哥,你看清楚,我現在可是豪門千金,不缺飯吃,已經不是窮得吃不上飯的時候了。”
說完我一扭頭,看見門口杵著的父親,眼睛一下子亮了:
“爸!你怎麼來了?來接我回家的嗎?我啥時候混上這待遇了?果然有爸的孩子像個寶啊!”
光頭大哥一把拉住父親的手,滿臉誠懇:
“叔!你趕緊勸勸婉婉姐,讓她去一趟!雖然你現在管她飯吃了,可保不準哪天你又認錯女兒了,再把她趕出來......你好歹讓她留條後路啊!”
我翻了個白眼。
父親呆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一路上,父親很沉默。
他身後的保鏢們也很沉默。
隻有沈若晴還在家裏等著看好戲。
看到我回來,她興奮的問道:“怎麼樣?抓到了嗎?姐姐和誰滾床單?”
父親直接黑臉,厲聲嗬斥道:“以後這件事,一個字都不準再提。”
她氣得跺腳,卻不敢吭聲。
但她不死心。
沒過兩天,她又整出新幺蛾子了。
她買通了家裏的廚師,在我的飯菜裏下了瀉藥。
結果,我覺得湯太淡了,去廚房加鹽,碰巧碰倒了瀉藥,全灑進了鹽罐裏。
當晚,沈家上下十七口人,集體住進了醫院。
隻有我沒事。
畢竟我的腸胃身經百戰,這點瀉藥對我而言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吃著外賣,看著新聞播報:“林家集體食物中毒,疑似感染不明病毒......”
手機響了。
是沈若晴從醫院打來的,聲音虛弱得像要斷氣:“林婉婉......你到底......是不是人......”
“妹妹,”我嚼著雞腿,“你是不是又背著我搞什麼小動作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
護士搶過電話:“請問您是家屬嗎?病人需要緊急洗胃......”
“我不是。”我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繼續啃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