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個我”抬起頭。
她滿臉是血，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別掙紮了。”
“他們不要你。”
“師父也死了。”
“你守著國師府，有什麼意思？”
她握緊鞭柄，往我心口又送了一寸。
疼是真的。
可我忽然笑了。
“就這？”
她愣住。
“什麼？”
“薑明鸞偷了半天，隻偷出這點東西？”
我一把攥住鞭子。
“師父死了，我就不是我了？”
“師弟不要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嘖。”
“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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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我”抬起頭。
她滿臉是血，眼神卻平靜得可怕。
“別掙紮了。”
“他們不要你。”
“師父也死了。”
“你守著國師府，有什麼意思？”
她握緊鞭柄，往我心口又送了一寸。
疼是真的。
可我忽然笑了。
“就這？”
她愣住。
“什麼？”
“薑明鸞偷了半天，隻偷出這點東西？”
我一把攥住鞭子。
“師父死了，我就不是我了？”
“師弟不要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嘖。”
“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