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幾秒後,從人群後擠出來的陳尚書打破了沉默。
“賤人!”
“所有人都在擔心你被殺手擄走,你倒好,在這與人私通?!”
他快步衝上來,一巴掌扇在陳夫人臉上。
情夫更是被人直接摁在了地上。
場麵變得很混亂。
原本抓凶手變成了捉奸現場,大家都有些無措。
薑成禮緩步走了上來,看了看我和薑維鈞,又看了看陳夫人和情夫,臉色不太好看。
“皇兄運氣真好啊,耳朵聽不見還能恰好撞見私通的陳夫人。”
他沒用手語,聽到這話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們。
林棲思考了幾秒,還是將這句話翻譯給了薑維鈞。
薑維鈞也不甘示弱道,
“那還得多虧了九弟的安排啊,特意讓人引我走錯路。”
薑成禮冷冷地看他一眼,湊到他身前,刻意壓低聲音說,
“薑維鈞,我看你還能藏到什麼時候。”
我就站在薑維鈞身側,薑成禮這句話也傳入了我的耳朵裏。
我用餘光不解地看向了薑成禮。
他是氣瘋了嗎?
他站在兩個聾子麵前放什麼狠話啊?
誰能聽見?
薑維鈞自然沒有回應薑成禮這句話。
隻朝他冷笑一聲。
薑成禮也後退了兩步,將目光重新放在陳尚書身上。
陳夫人被陳尚書一巴掌打得摔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哭著。
情夫已經被家丁拽走受刑,板子落下的聲音和他的慘叫聲縈繞在尚書府內,聽得我直皺眉。
這下好了。
陳尚書真被綠了。
還剛好被一大幫人撞見了。
要是沒看錯字不就好了?
非得鬧到薑維鈞麵前。
你看這事鬧的。
但薑成禮不知道這是看錯字而鬧出的烏龍,還在對著陳尚書說,
“陳尚書,對你的家事本殿深表遺憾,但是現在府內可能還有刺客潛藏,當務之急還是要將那人揪出來。”
陳尚書這才硬生生壓下被綠的怒火,讓人把陳夫人拽下去關起來,客客氣氣地對著薑成禮說,“九殿下說的是。方才去後院搜查了一番,殿下可查出什麼了?”
在小命麵前,被綠對他來說都隻是小事。
但陳尚書一問,薑成禮卻說不出話來了。
薑維鈞朗聲一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薑成禮的肩膀說。
“九弟定是什麼線索都沒查到吧?”
“畢竟,我們從最開始就錯了。”
他說著拿出袖子裏的那張八卦紙,讓人舉著油燈照著最後那行字。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個“綠”字說,
“這個字寫得過於潦草,跟殺字很像。”
“可是再仔細辨認就能發現,這個字實際是‘綠’字。”
聽他這麼一說,不止其他人,連我都愣住了。
剛才還沒發現陳夫人和情夫苟且之前,他明明還跟我說隻是有點像。
怎麼現在就如此篤定這個字是“綠”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在我被陳夫人兩人的喘息聲羞得落荒而逃時,薑維鈞的表現也像他知道附近發生了什麼一樣。
該不會,薑維鈞也聽見了吧?
那豈不是,他也是裝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