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長很快回複,“好。出發日期在半個月後,你注意時間。”
蘇知韻深吸一口氣。
她順著通訊錄滑下,找到陸燼川的名字。
剛在輸入框寫下“我們談談吧”,還沒發送出去,對麵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小韻,我在國外的並購案已經結束了,今晚就會回來。”
“早點回家,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蘇知韻望向病房裏。
陸燼川專注地看著麵前的白若若,笑意風流,是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蘇知韻失笑,心口酸脹。
原來,電話那頭事事報備、百忙中還要抽空說想她的那個陸燼川,也是替身啊。
蘇知韻不願再看下去,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用最快的速度聯係了靠譜的離婚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等今晚回家,她就要找陸燼川攤牌。
這場婚姻,這段感情,越早結束越好。
可下班後,蘇知韻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迎麵就被潑了一盆腥臭的黑狗血。
白若若像發了瘋一般,扯著她的頭發大罵:
“護士說是你同意把那封舉報信送去警局的,你就是故意想破壞我和小叔的感情對不對!”
“別裝了,我偷偷看過小叔的結婚證了。蘇知韻,你就是那個勾引我小叔結婚的賤貨!”
蘇知韻渾身都是黏膩惡心的黑狗血,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她頭皮痛得發麻,拚命的掙脫白若若的桎梏。
可讓她完全沒想到的是,白若若在衣袖裏偷藏了一把美工刀,直直插 進了她的腹部。
蘇知韻臉色驟然慘白,用盡渾身力氣把白若若推到了一邊。
白若若不知撞到了什麼,尖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蘇知韻被人重重踢了一腳,痛得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渾身是血的抬起臉,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她的丈夫陸燼川。
她想喊疼,想讓她帶自己走。
可陸燼川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她身上一秒。
他抱起白若若,那雙清冷的眼裏,第一次出現了害怕的情緒。
“若若,別怕,我在......”
“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
看著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蘇知韻才意識到。
這一次,陸燼川又沒有認出她。
而白若若趴在陸燼川的懷裏,對蘇知韻做了個鬼臉。
用口型對她說“你玩不過我”。
蘇知韻腹部劇痛,喉嚨裏嗆出一口鮮血。
意識浮沉時,她突然下意識的小聲喊了一句“燼川”。
前麵的陸燼川腳步頓了頓,像是聽到了什麼。
但懷裏的女孩催促了一聲,他最終還是沒有回頭。
而蘇知韻,也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