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知韻是海城最權威的心理谘詢師,可最近,她卻接到了一個奇怪的女病人。
病房裏,名叫白若若的女孩紅著眼:
“我小叔是個病嬌,我被他綁在地下室囚禁了七年,連續為他生了七個孩子。”
“每個孩子一生下來,就會莫名出各種意外死掉。我懷疑,就是我的小叔幹的。”
蘇知韻有些驚訝。
怎麼會那麼巧,她的丈夫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燼川,百億身家,熱衷做慈善。
因為他喜歡孩子,又不舍得讓她懷孕。
所以結婚七年,他每年都會去福利院抱養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現在,他們剛好也有七個孩子。
蘇知韻怔了一瞬,但她很快調整好狀態,繼續問。
“這是你重度抑鬱,連續自殺99次的原因嗎?”
白若若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
“我自殺的原因,是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
“我小叔有潔癖,從來都隻噴我為他挑的那款白檀木香水。可那天他來找我,身上卻有一陣異香。”
“我在手腕上劃了九十九刀,小叔才肯告訴我,他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那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說到這裏,白若若驟然靠近蘇知韻,輕輕嗅了一下。
“蘇醫生,那股香味就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抓著蘇知韻的肩膀不放,眼睛紅得嚇人。
幸好醫院安保及時製止住了癲狂的女孩,蘇知韻才得以脫身。
她才剛喘口氣,護士突然遞給她一封信。
“這是剛剛那位病人寫的舉報信,托我帶去警察局,您看看怎麼處理。”
蘇知韻接過那封信,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撕開封條,上麵赫然寫著她丈夫陸燼川的名字。
或許是有人重名呢?
可就在此刻,蘇知韻在醫院入口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燼川大步流星的朝她的方向走來,卻直接從她身旁掠過。
蘇知韻心口一刺,眼睜睜地看著陸燼川直接走入了白若若的病房。
外人口中的冷麵閻羅陸燼川,此刻半跪在白若若床前低哄。
“別生氣了小祖宗,那次碰她之後,我用消毒水洗了幾十次。”
“是我的錯,怕孩子分走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才騙你孩子都死了。隻要你不跑,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就帶你回家看孩子。”
白若若眼睛一亮,抱著陸燼川親了一口,“你說真的,不許騙我!”
陸燼川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聲說: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別氣了,我早就安排好了替身,這段時間都是他在和那個女人同床共枕。”
白若若樂得咯咯笑,“你就不怕她知道了之後崩潰?”
陸燼川微微蹙眉,聲音發冷:
“她有夜盲症,不可能認出來。”
“況且一個被我從小資助的孤女,還不配來問我討公道,一個掩人耳目的工具而已。”
與此同時,病房門口。
目睹一切的蘇知韻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止不住的顫抖。
和陸燼川結婚七年,他們一直是圈子裏的模範夫妻。
她是陸燼川從小資助的山區孤兒。
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陸燼川每個月一次的來信。
他會耐心的聽她說她的少女心事,偷偷為她擺平一切困難。
也會在她拿到奧數獎後,坐十幾個小時的大巴趕到她學校,藏在人群裏為她鼓掌。
十八歲那年,陸燼川突然向她表白。
戀愛四年,他是挑不出錯處的完美男友,對她寵溺到了極致。
大學畢業後,他們就自然而然的結了婚。
婚後陸燼川雖然對她依舊很好,卻總是不願意碰她。
她以為他是天生禁欲疏離。
可這樣淡漠的他,卻和另一個女人生了七個孩子。
甚至為了哄那個女人高興,把別的男人送上了她的床。
原來,一切都隻是場騙局。
她,不過是掩蓋他們叔侄秘密的工具。
想到這裏,蘇知韻一陣惡心,俯下身不停的幹嘔。
她嗆出了眼淚,哭著哭著,卻突然笑了。
蒼天有眼,讓她及時發現陸燼川的真麵目。
現在抽身,她還來得及。
蘇知韻沒有闖進病房對著陸燼川哭鬧,而是點開了一個對話框。
“院長,我考慮清楚了,我願意出國參加為期三年的封閉式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