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我一點都不慌。
鮮血順著他的後腦勺流了出來。
暗紅色的液體在地板上慢慢洇開。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走到玄關,我抬頭看向隱藏在貓眼裏的微型探頭。
對著鏡頭,我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這是我提前設定的快捷指令。
自動報警係統瞬間被切斷。
現在,這個房間,跟外麵的世界徹底斷了聯係。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
在寂靜的深夜裏,這聲音格外刺耳。
我通過貓眼往外看。
是物業保安老李。
這個老油條平時收了不少黑錢。
對樓道監控經常性"故障"從來都是視而不見。
他現在突然跑上來,絕對沒安好心。
我迅速抽了幾張厚實的廚房紙。
蹲下身把地板上的血跡快速擦幹淨。
把沾滿鮮血的紙團死死塞進垃圾桶最底層。
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男士拖鞋放在旁邊。
做完這一切,我把臥室的門關嚴。
弄亂了自己的頭發,裝作剛睡醒的樣子。
打開了防盜門。
老李探頭探腦地往屋裏看。
"小夏啊,剛才監控室看你這層樓道燈閃得厲害,我來看看。"
他一邊說著借口,眼睛一邊往玄關的男士鞋上瞟。
我故意壓低聲音,裝出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男朋友剛下班回來,可能關門重了點,沒事。"
老李幹笑兩聲,沒討到什麼趣。
轉身走向了電梯。
但在轉身的瞬間,他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往臥室方向掃了一眼。
那眼神不像普通保安的好奇,更像某種審視。
他停頓了半秒,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我關上門,把這個細節拋在腦後。
回到臥室。
地上的男人已經開始痛苦地悶哼了。
他快醒了。
我從他散落的工具包裏抽出幾根最粗的尼龍紮帶。
把他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死死勒緊。
塑料齒輪咬合的聲音在房間裏清脆作響。
他的雙腳也被我綁得結結實實。
多餘的紮帶尾端被我用剪刀剪得幹幹淨淨。
男人猛地睜開眼睛。
他剛想掙紮,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嘴上還被我貼了三層厚厚的寬膠帶。
我蹲在他麵前,一把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連帶著撕下了他嘴唇周圍的汗毛。
他痛得悶哼一聲,眼神裏滿是狠厲。
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個隱藏相冊。
直接懟到他的眼前。
裏麵整整齊齊排列著127張照片。
全是他。
他在便利店買煙、在地下車庫徘徊、在消防通道抽煙。
甚至還有他拿著望遠鏡對著我們這棟樓偷窺的畫麵。
"你以為隻有你在跟蹤我嗎?"
我輕蔑地看著他。
"這三個月,我每天都在反向跟蹤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真以為自己是個高明的獵手?"
"告訴你,整棟樓的獨居女孩早就建了一個群。"
"你的每一個舉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你今天踏進這扇門,就是我們聯合布下的局。"
我沒理會他驚恐的眼神。
伸手從他褲兜裏摸出了那部黑色的備用手機。
密碼很簡單,是他平時常用的那幾個數字。
我點開備忘錄。
裏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他的"狩獵計劃"。
每個女孩都有一個編號。
1402,單身,作息規律,已配鑰匙。
1504,經常出差,防範意識差,準備下周動手。
甚至還有進度條和詳細的變態備注。
他把我們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把這些記錄全部截圖。
連同那127張照片。
以及剛才監控拍下的他入室的全過程。
全部打包成一個加密文件。
收件人是市公安局的刑偵大隊。
這些鐵證,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
這場長達三個月的噩夢,終於要徹底終結了。
我手指懸停在"發送"鍵上。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就在我準備按下按鍵的瞬間。
男人眼中的驚恐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其詭異的冷笑。
他看著我,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