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臨川當即和我解釋。
“我是逗她的,默陽你別當真!”
我沒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青梅竹馬,旗鼓相當。
可這樣般配的人,為什麼沒有走到一起?
如果換作是許知禾,她絕不舍得和陸臨川離婚。
我挪開視線。
淡淡回了句,“你不用和我解釋,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
一句話觸怒了許知禾。
“黎默陽,你有完沒完了?要不是你,臨川他能崴著腳嗎?!”
一句話把生病的我逗笑。
“他低血糖怪我,他走丟怪我,現在就連他崴腳也成我的不是了?”
“默陽,知禾她不是這個意思......”
許知禾臉徹底黑了。
“難道不是嗎?為了照顧你的情緒,我丟下一堆工作,臨川丟下他爸媽,你還想我們怎樣?”
“黎默陽,你到底是從哪兒沾上的這一身少爺毛病?你不是要分手嗎?好!我看你以後怎麼後悔求我!”
陸臨川推搡著許知禾去交費。
隨後,轉身拍了拍我的肩。
“默陽,知禾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千嬌萬寵長大的,哄哄就過去了。”
我平靜抽回手。
“憑什麼要我哄。”
陸臨川愣了神。
“可她長這麼大,除了會哄我,不會哄其他男——”
他猛地收住話。
我笑了。
“是啊,她隻會哄你。所以,你為什麼不直接跟她表白?”
陸臨川臉色煞白。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卻意外被絆倒,“嘶——”
扭傷的腳踝瞬間腫得厲害。
我擰眉,伸手扶他。
下一秒,卻被人用力拍開。
“別碰他!”
手背處傳來刺痛。
投來的視線,像要將我紮穿。
許知禾冷冷地開口:
“黎默陽,你不配做臨川的兄弟。”
她找來輪椅推著陸臨川朝外走。
無數道異樣目光朝我看來。
護士眼神憐憫,替我重新紮針。
那天後,許知禾沒再出現。
而陸臨川的朋友圈更新了一組照片。
地點是三亞。
照片裏的人,是他和許知禾的父母。
第一條評論,是許母發的。
【我要是有臨川這樣的女婿,做夢都能笑醒】
去年冬天,許母腰疼入院,許知禾項目忙得走不開。
是我放棄升職機會,請假、陪護,帶著她做治療。
我盯著那條評論許久。
點讚,退出。
初七當天,我推著行李早早趕到機場。
手機屏亮了一下,彈出兩條消息。
“你不是說要分手嗎?什麼時候來把你東西拿走?”
“黎默陽,你若是肯低頭向臨川道歉,分手的事我就當過去了。”
我看完,打了三個字,按下發送。
“扔了吧。”
然後關機。
......
與此同時,許知禾剛下飛機。
手指不停滑動手機屏幕。
緊接著,刷到一條動態。
身體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