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推開他,冷哼道:“身子不好就去死,腦子不好就去治。”
莫子塵哎呀一聲,順著階梯滾了下去。
他的皮膚果然脆弱,隻是幾個台階就被摩擦出了一地的血跡。
我知道又著了他的道,正想解釋,對上裴雲裳冷漠的眼,突然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一個麻袋套在了我的頭上,再次恢複光明的時候一桶冰水迎麵潑來。
裴雲裳踩在我的胸膛上,高跟鞋在我胸上碾壓。
“唔。”
斷裂的肋骨還沒長好像是又要斷了,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裴雲裳很不滿我的反應,“裝什麼。”
“你感冒發燒都沒有過,看子塵身體不好想學豌豆公主了?”
“子塵被你推下樓梯生死未卜,他求我不要罰你。”
裴雲裳眼中閃過掙紮,“可你現在實在是沒有一絲一毫裴家主夫的典範,我要不罰你不能服眾。”
“在子塵脫離危險之前,你幫他照看小蛇吧。”
我大口的喘著,身上的痛不能減少半分。
看著居高臨下的女人,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解釋,“裴雲裳,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滾下去的。”
“傅硯深!”
裴雲裳氣的小臉通紅,“我都這樣給你走後門了,你怎麼還是那麼冥頑不靈。”
“子塵的寵物蛇都是很溫順的,其實也就是讓你去休養幾天。”
我的眼一下子紅了,輕聲道:“你還記得我們畢業那天嗎?”
裴雲裳非要徒步,路過一片山林的時候我們迷了路,沒想到遇上了一窩毒蛇。
為了保護裴雲裳我把她死死的護在懷裏。
醫生說我中了七種以上的蛇毒,能活著全靠意誌力強撐。
她明明知道我最怕蛇的。
裴雲裳似乎也想到了這件事,有些不忍,但還是扭過了頭,“都過去了。”
是啊,我們的情分也都過去了,煙消雲散什麼都沒留下。
我被保鏢拖著扔到了莫子塵的房間。
密密麻麻的毒蛇從四麵八方湧出來,它們吐著信子,我死也不會認錯,都是劇毒無比的毒蛇!
它們試探之後撲來,我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一把抓住了七寸。
這些年我為了克服恐懼練習了許久,沒想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派上了用場。
一天一夜後,房門被打開。
“雲裳姐你真是,怎麼能讓姐夫幫我照顧小蛇呢。”
莫子塵的話在看到房間內的毒蛇屍體後戛然而止,他跪在地上抱著毒蛇的屍體痛哭。
“你這個惡魔做了什麼!”
裴雲裳緊隨其後,看到滿地的毒蛇她也變了臉色。
“子塵,你不是說隻有幾條無毒的小蛇嗎?”
我不在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怎麼,起身從他們之間穿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裴雲裳想拉我,“硯深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會有那麼多毒蛇。”
我已經不想聽了。
“裴家主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硯深!”
她依舊抓著我的手臂不放,我有些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