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預知危機,我拒絕幫鄰居頂殺人黑鍋!
鄰居謊稱母病危,實則騙我入局替她認罪
惡母失手殺子,精心設套逼我當唯一嫌疑人
看破人性深淵,我寸步不讓反殺惡毒鄰居
導語:
晚上八點,鄰居臉色煞白地猛敲我的門。
「薑汀,我媽在醫院下病危通知了,求你幫我看會兒陽陽,就半小時!」
我倆平時關係不錯,我想都沒想,準備換鞋跟她過去。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女主憋屈死了,這女人的兒子根本沒睡著,已經被她失手打死了。】
【她隻是想讓女主成為案發現場的最後一個人,替她背黑鍋!】
趙萍還在哭求:「陽陽吃了感冒藥睡得很沉,你就在客廳坐一會兒就行。」
我腳步一頓,抬頭看著她,「行,你把陽陽抱到我家來睡。」
......
趙萍臉色一僵,眼角的淚水要掉不掉,最後順手抹了下去。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孩子都發燒了,怎麼好折騰?」
「算姐求你了,你就去我們家幫我看半個小時,行不行?」
「平時我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嗎?」
趙萍是今年年初新搬來的。
秉持著遠親不如近鄰的道理,她剛搬來,我們就給他們送了不少水果。
但趙萍不是個好相處的,硬是把我們拒之門外,說我們帶的水果萬一有毒怎麼辦。
直到她孩子轉學來這邊上學,和女兒盼盼在一個小學,我們才熟絡起來。
想起陽陽,我心底冒出一絲不忍。
那是個聽話的孩子,要是真像彈幕說的出事了怎麼辦?
「趙姐,不是我不想去,而是盼盼晚上覺淺,要是醒了找不到我又要鬧了。」
趙萍聽到我說盼盼覺淺,立刻拔高了聲音,「你把門反鎖不就行了?就半小時!」
「不行,孩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趙萍見我不答應,甚至帶上了幾分淒厲的哭腔。
「薑汀,平時你工作忙,盼盼放學晚了,有幾次不都是我幫你接的?」
「遠親不如近鄰,現在我媽就剩最後一口氣了,你連半小時都不肯幫?」
我平靜地看著她,「趙姐,你幫我接盼盼,我是按小時給你付了誤工費的。」
「咱們一碼歸一碼。」
「今晚陽陽發著燒,我沒見過孩子的情況,不敢隨便擔這個責任。」
趙萍見說不通,直接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對麵801的門開了,張大媽披著外套探出頭。
「大晚上的,怎麼哭成這樣?」
趙萍爬起來,撲過去死死拉住張大媽的手臂。
她把她媽病危、我想推脫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張大媽聽完,不讚同地看著我,「薑汀啊,這我就得說說你了。」
「人命關天的事,你幫個忙能少塊肉嗎?人家小趙自己帶個孩子多不容易。」
「張姨,不是我不幫。陽陽發著高燒,如果發生高溫驚厥,我一個外人根本處理不了。」
趙萍立刻接話,「我說了他吃了藥已經睡熟了,你非要折騰一個生病的孩子嗎?」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鑰匙,硬往我懷裏塞。
「鑰匙給你,你就在客廳坐著。我現在必須走了!」
彈幕立刻飄過,【別拿鑰匙,你一旦拿了,進去後門一鎖,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我往後退了一大步,雙手背在身後。
吧嗒一聲,鑰匙掉在地上。
趙萍愣住了,張大媽也直搖頭,「薑汀,你這心也太硬了。」
我指著地上的鑰匙,「趙姐,你要是真急著去見你媽最後一麵,為什麼光顧著和我吵,到現在連電梯都不按?」
趙萍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有些結巴。
「我這不是在求你嗎?你一直推三阻四耽誤我的時間!」
「既然你不願意把陽陽抱過來,那我就跟你進去看一眼。」
我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趙萍猛地退回自家門前,張開雙臂死死擋住門把手。
「你要幹什麼?」
「去你家看陽陽的情況。」
「我說了他睡了!」
「你越不讓我看,我越不放心。」
她臉色發青,死死抵著門。
「孩子好不容易睡著,你非要去吵醒他?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去見我媽最後一麵?」
張大媽走過來拉我的胳膊,「小薑,算了算了。人家急得火燒眉毛了,你就進去坐半小時。」
「我給你作證,出了事絕對不賴你。」
我看著張大媽,「張姨,發燒的孩子隨時會有生命危險。這證你作不起。」
張大媽麵子掛不住,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年輕人,真是油鹽不進。」
趙萍見張大媽向著她,底氣又足了。
「薑汀,你今天就算不幫忙,也不能攔著我出門。你不看,我自己去醫院!」
她說著就要越過我往電梯走,連地上的鑰匙都不撿。
她想把這個沒關嚴實的房子直接扔在這,等我自己心軟走進去。
我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今天不交待清楚陽陽的情況,哪裏也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