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這些,她才注意到我神色冰冷。
「嘉樹,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
我起身冷笑:「蘇裳寧,你是不是沒睡醒,青天白日說什麼胡話?」
「誰告訴你,我要給你做麵首的?你父親已經給我選好了婚事,就是國子監司業家的小女兒,葉茂貞。你我女婚男贅,已經毫無瓜葛,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她一怔,我也懶得聽她多說,直接喚來下人:「送客!」
蘇裳寧被趕走,依然不信我的話:「嘉樹,你在胡說些什麼,國子監司業是什麼門第,就算你要贅與他人,我就不信父親會給你找這樣的婚事!」
「我已經為你考慮得這麼周全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又何必為了氣我,就編這種話呢?」
蘇裳寧被趕出了我的院子。
到了賞花宴那一天,我本來打算稱病不去的。
誰知我還沒有稱病,卻得知景寧公主也會來參加蘇家的賞花宴。
因著景寧公主的到來,蘇家上下都務必參加賞花宴,我也隻能前往。
我滿心不爽地來到了賞花宴,找了一個角落坐下,自斟自飲了起來。
我才喝了一杯,卻聽到阿淵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
「公子,葉小姐也來參加了,就在你身後荼蘼架的位置呢!」
我不由心中一動。
葉茂貞既然能被點為探花,樣貌想必不差。
如今趁著賞花宴的機會,看看她的長相也好。
我滿心歡喜地站了起來,剛一轉身,就聽到蘇裳寧得意的聲音。
「嘉樹,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實在晦氣,在我身後比荼蘼架更近的位置,赫然站著蘇裳寧和陸唐二人。
恐怕我剛才張望著起身的樣子,落在蘇裳寧眼中,就是在找她的呢!
蘇裳寧拉著陸唐走上前來:「嘉樹,你能想通就好。」
「陸唐還是第一次來蘇家做客,你對蘇家的花園更熟悉些,不如你陪著陸唐好好逛一逛吧?你們也借機說說話,彼此熟悉一下,日後相處也更和睦啊!」
陸唐也上前一步,親親熱熱地拉住我的胳膊:
「呂公子,你陪我去到處走走吧,我們兄弟互相親熱親熱。這樣日後一起服侍裳寧,也能更和睦啊!」
兩人似乎都已經認定了我會成為蘇裳寧的麵首,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
我隻覺得好笑:「二位這話是從何說起呢?我幾時說過要贅給蘇小姐做麵首?又幾時說過要和陸公子『兄弟相處』呢?」
「兩位要是喝多了酒,就應該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休息,而不是這樣到處胡言亂語壞人名聲,也讓人懷疑二位的家教!」
我這番話極不客氣,引得幾個客人暗自哂笑,陸唐更是氣得漲紅了臉。
正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景寧公主卻突然走了過來。
看到我和蘇裳寧、陸唐三人相對而立,景寧公主對著蘇裳寧笑道:
「蘇小姐真是好福氣啊,定下了陸公子這樣溫柔賢淑的未婚夫,身邊還有呂公子這個癡情的藍顏知己。」
「真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