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歲禮將粥碗放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唇角,望著蔣庭安問:“這是你同意的嗎?”
蔣庭安避開她視線,語調懶散:“一間房而已,你就讓給書雪住吧。”
好像忘了才搬進來那晚,他抱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深情許諾:
“禮禮,這是我們的家,你是這裏唯一的女主人。”
現在女主人變了,屬於他們的家也沒了。
一間房而已,讓不讓給宋書雪又怎樣?
“好,讓給她吧。”
溫歲禮站起身,迅速打包好行李準備離開。
當她推著行李箱出來時,蔣庭安忽地攥住她手腕,呼吸混亂,語氣急切:
“隻是讓你把房間讓出來,又沒讓你搬走,你鬧什麼?”
溫歲禮掙脫開他的手,平靜開口:
“蔣庭安,提離婚的是你,讓我讓出房間的是你,現在說我胡鬧的還是你。”
“我......”蔣庭安一時語塞。
溫歲禮推著行李箱往外走,“再說了,我把空間留給你和宋小姐過二人世界不好嗎?”
宋書雪攔在門口,淚眼婆娑:“歲、歲禮姐,要是你不喜歡我留下來,那我......”
“好狗不擋道,請讓一下。”
溫歲禮打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蔣庭安看著她離去背影,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夜。
宋書雪看在眼裏,垂睫掩去不甘。
那天後,溫歲禮搬進自己名下的公寓,開始處理在港產業。
蔣庭安也沒再聯係過她。
倒是彈幕整天滾動不停。
【妹寶,要不是因為你惹哥哥生氣,導致他現在故意對女配好來氣你。】
【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男主以女配名義購置了一家寵物醫院,讓她學著管理。】
【隻要你低個頭,哥哥一定會心軟,你在強什麼?】
溫歲禮全當沒看見。
離開倒數第二天,她收到律師發來的離婚協議,驅車去太平別墅找蔣庭安簽字。
溫歲禮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一窩蜂跑來的記者攔住:
“溫小姐,您為什麼用流浪貓做血庫,導致醫治小貓去世?”
“都說醫者仁心,難道為了賺錢,就能不顧流浪貓的命嗎?”
“你為了賺差價,不僅害死醫治小貓,還害得數十隻流浪貓被抽幹血而死,你良心不痛嗎?”
“......”
鋪天蓋地的質問聲,讓溫歲禮愣在原地。
當她對上人群外宋書雪得意目光,旋即明白是她故意設局。
溫歲禮清了清嗓,要回應:“我不知道......”
話沒說完,就被一道憤懣呐喊聲打斷:
“你這個黑心庸醫!害死我的貓,還在這裏裝無辜,你怎麼不去死啊!”
“我看你就是覺得國內沒有成立動物保護法,所以胡來,打死你這個庸醫!”
“我的小貓陪了我十年,就這麼沒了,你去死!”
眾人群情激憤,不管手裏有什麼,全都朝溫歲禮砸來。
溫歲禮後退著躲開,預料中的疼痛還沒傳來,就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她睜眼,看見蔣庭安像從前很多次擋在她身前,擋住眾人丟來的石子水瓶。
還不忘安撫她:“禮禮,別怕。”
溫歲禮眼睫抖了抖,從他懷裏離開。
蔣庭安神色一僵,很快恢複正常。
溫歲禮淡淡道:“蔣庭安,我不知道你小情人又發什麼癲,但今天這事與我無關......”
“我知道了。”
蔣庭安打斷她,又上前一步,把人護在身後,目光淩厲掃過眾人:
“關於此次事件,的確是我太太黑心牟利在先,作為她的先生,我替她向大家道歉。”
溫歲禮看著把她護在身後的男人,笑出了聲:“蔣庭安——”
蔣庭安卻不理她,繼續說:
“我太太會公開直播道歉,後續賠償,也由我們夫妻共同承擔。”
“並且我太太向眾人保證,會將自己名下房產拍賣,所得報酬成立寵物慈善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