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歲禮被打得偏頭,左邊臉頰火辣辣地痛。
蔣庭安神色有一秒懊悔,餘光觸及可憐兮兮望著他的宋書雪,語氣變得冷漠:
“溫歲禮,來之前我就警告過你別胡鬧,這一巴掌是你應得的。”
溫歲禮氣笑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該任由她欺負,不能還手嗎?”
蔣庭安眉心皺得更緊。
彈幕在此時飄起來:
【妹寶,你這強脾氣能不能改改,你哥又不是偏心女配,本來就隻是一個玩笑。】
【男主打你也是因為你鬧得太過了,各退一步行不行?】
【你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把你哥推得更遠。】
溫歲禮恍若未聞,轉身就往包廂外走。
宋書雪追上來拉住她衣角,重重跪在地上:
“歲禮姐…溫小姐,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是我是真的喜歡蔣生,您就把我當隻小貓小狗,讓我陪在蔣生身邊好不好?”
說著,她不停地朝溫歲禮磕頭,嘴裏重複:“求您了。”
溫歲禮要扯回衣袖,宋書雪順勢向後一摔,腦袋砸在雕花大門上,立刻暈了過去。
“書雪!”
蔣庭安大跨步過來,抱起宋書雪,憤怒瞪著溫歲禮:
“我本來還愧疚打了你,眼下看來這一巴掌沒讓你長記性,倒叫你越發胡鬧,既然這樣,來人——”
兩個黑衣保鏢從暗處現身,按住溫歲禮肩,逼迫她當眾跪下。
溫歲禮使勁掙紮,咬牙切齒:“蔣庭安,你放開我!”
蔣庭安抱著宋書雪轉身就走,漠然撂話:
“用酒給太太洗洗嘴巴,醒醒腦子,什麼時候學乖,什麼時候停下。”
一個保鏢按住溫歲禮,另一個保鏢不停往她嘴裏灌酒。
辛辣的酒水滑過喉嚨,溫歲禮嗆得眼淚流個不停,胃痛得痙攣,最後徹底沒了知覺。
等最後一瓶酒灌完,溫歲禮一口血嘔了出來。
她躺在地上,混著身上幹了的臭水,活像街邊的乞丐。
保鏢厭惡地踹她一腳:“太太就別裝可憐了,反正先生現在愛的是宋小姐,才不會管你死活。”
“滾開!”
溫歲禮搖搖晃晃站起來,扶牆慢吞吞往外走。
剛出會所,漆黑蒼穹一聲驚雷,傾盆大雨說下就下,雨點砸進溫歲禮眼裏,又酸又漲。
她視線被雨霧模糊,恍惚看見少年的蔣庭安朝她伸手,笑著問:
“確定要跟我走嗎?”
“......我”
溫歲禮下意識伸手,指尖觸碰到熟悉溫熱,她喃喃,“我不要跟你走......”
等她睜眼,望進蔣庭安複雜的雙眸,混沌思緒立清明。
溫歲禮丟開蔣庭安的手,閉上眼睛,不願多看他一眼。
她所有抗拒不耐,落在蔣庭安眼裏,都是被他寵壞的驕縱,所以毫不在意。
“書雪心善,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但為彌補,我讓她住進太平山別墅休養。”
溫歲禮淡淡地哦了一聲。
蔣庭安一怔,心驀地一慌,薄唇翕動,想說什麼,被溫歲禮下了逐客令:
“沒事就出去吧,別打擾我休息。”
蔣庭安眸色一沉,冷臉離去。
傍晚,蔣庭安帶著宋書雪搬進太平山別墅,溫歲禮正在吃晚餐。
宋書雪打量眼前歐式別墅,眼底掠過一抹貪婪,又故作天真問蔣庭安:“蔣生,我住哪都可以嗎?”
“當然。”
“那——”
宋書雪一頓,笑盈盈地看著溫歲禮:“歲禮姐,可以把你的房間讓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