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起訴書寄出去後第五天，許若又來了深圳。

這次她沒有堵在公寓樓下。

她約了我在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短信隻有一句話："最後見一麵，我不鬧。"

我去了。

不是心軟，是因為我需要當麵確認一件事。

她坐在角落的卡座裏，麵前放著兩杯咖啡。

看見我進來，她站起來，拉了拉椅子。

"坐。"

"說吧。"我坐下，沒碰那杯咖啡。

"你真的要起訴？"

"已經遞交了。"

她低下頭，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指節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