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內安靜得隻能聽見蘇綰綰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
她趴在門板上,指甲死死摳著木板,指尖滲出了血。
“你......你血口噴人!我沒有!”
她的聲音尖銳到了極點,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我踢了一腳地上的小廝。
“說。蘇綰綰讓你做了什麼。”
小廝早就被嚇破了膽,此刻在燕祈的刀光下,抖如篩糠。
“是......是表姑娘!出征前夜,她給了奴才一封信,讓奴才偷偷送到城外的土地廟。”
“信裏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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