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結束後的第二天,顧廷川的公司股票開盤即暴跌。
直接跌停。
網友們的憤怒被徹底點燃,顧廷川和蘇婉音的微博被罵到關閉了評論。
甚至連公司的官網都被黑客攻擊,掛上了“渣男賤女,天理難容”的橫幅。
顧廷川慌了。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微信。
我都冷眼看著,沒有理會。
下午,我公寓的門鈴被瘋狂按響。
我從監控裏看到,站在門外的,是喬思思。
她看起來十分憔悴,頭發淩亂,眼眶紅腫。
我打開門,冷冷地看著她。
“你來幹什麼?”
喬思思看到我,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一把抓住我的手。
“沈微,我求求你,你收手吧!”
“公司的股票已經跌停了,投資人都在鬧著要撤資。”
“再這樣下去,公司就完了,顧總也就毀了!”
我嫌惡地甩開她的手,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
“他毀了,關我什麼事?”
喬思思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沈微,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這公司也有你的心血啊!你忍心看著它就這麼倒閉嗎?”
“顧總已經知道錯了,他說了,隻要你肯出麵澄清,說那些都是誤會,他就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給你。”
“百分之十啊!那可是好幾千萬!你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看著喬思思那副貪婪又急切的嘴臉,突然覺得十分可悲。
這就是我曾經掏心掏肺對待了十年的好閨蜜。
在她的眼裏,我的尊嚴,我失去的孩子,我被踐踏的十年青春,都可以用錢來衡量。
我冷笑出聲。
“百分之十?”
“喬思思,你是不是忘了,這家公司,到底是誰的?”
喬思思愣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我轉身走進房間,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喬思思手忙腳亂地接住文件,低頭看去。
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瞬間變得慘白,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是一份股權代持協議。
當年,為了讓顧廷川在公司有絕對的話語權,我將我名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交由他代持。
對外,他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是風光無限的顧總。
但實際上,我才是公司真正的實際控製人。
而且,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
隻要顧廷川有任何損害公司利益,或者背叛我的行為,我隨時有權收回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不僅如此,公司最核心的兩項專利技術,全都在我的個人名下。
隻要我一句話,顧廷川的公司瞬間就會變成一個空殼。
“這......這不可能!”
喬思思尖叫起來,死死盯著那份文件,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顧總明明說,你早就被踢出局了!你手裏根本沒有股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滿是嘲弄。
“他當然會這麼說,因為他自己也以為,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公司。”
“他以為,隻要把我趕走,他就能名正言順地霸占我的一切。”
“可惜,他太蠢了。”
我走上前,一把捏住喬思思的下巴,逼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回去告訴顧廷川。”
“他欠我的,我要他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我要他,一無所有,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