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卦不二卜,而且你愛我,肯定不會離開的。”
看著百裏川充滿自信的眼睛,我沒有再多說什麼。
默默注視著他們離開。
兩個小時後,百裏川給我發來消息。
“這是我重新規劃的家庭作息表,孩子以後我會專門請奶媽帶,這段時間你先好好休息。”
“等出了月子,還是由你負責照顧葉蘭。新來的保姆需要適應,我怕他們做不好。”
說完,他就給我發來了一張表格。
裏麵詳細的標記好了我該幾點起床照顧葉蘭,
甚至連幾點幾分照顧她喝水、上廁所、這件事百裏川都做了詳細的時間標注。
通篇我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全都在圍繞著葉蘭轉。
消息的末尾,他還附帶了一句。
“藥我在醫院重新給葉蘭開了,這次,別再藏了。”
我看著這最後一句,整整一年的委屈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了。
“你不是說她隻能活三個月嗎?可我照顧了她一年,為什麼她現在還沒死。”
“未來還要我照顧她?百裏川,到底她是你老婆還是我是你老婆。”
消息框對麵沉默了一會兒。
“我問過醫生了,說是你照顧的好癌變有好轉的跡象。”
“再過兩年,說不定她的癌症就會痊愈,老婆!我保證,到時候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
“對,還有我們的孩子,我是不會虧欠他的。”
看見他再次提起孩子,我放下手機沒有再回。
在醫院修養的好幾天,都是最開始的護士在照顧我。
她同情我的遭遇,但並不能幫我解決一些現實的問題。
“林女士,你的住院費和你兒子在太平間的費用也該結一下了。”
我繳清了醫院的欠費,末了,我聯係殯儀館來將我未出世的孩子拉走火化。
“孩子取名了嗎,我們做下登記。”
我搖了搖頭,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在登記表上畫了一個圈。
臨了,我用個塑料袋裝著孩子的骨灰回了家。
巧得是,家裏並沒有人。
挺好,這樣我收拾東西時就不會被人打擾了。
我將孩子的骨灰放在客桌上,打算等下用個盒子裝好。
可剛等我收拾到一半,客廳傳來開門聲。
百裏川的聲音傳來。
“這什麼東西一股糊味,怎麼把垃圾放在桌子上?”
葉蘭咳嗽了一聲,“這味道好難聞,阿川你拿遠點。”
我心裏頓感不妙,迅速轉身走出房間。
就撞見百裏川提著孩子的骨灰走進廁所。
“沒事,我馬上把這東西用水衝掉。”
“等等,不要!”
說罷,百裏川就將骨灰盡數倒進廁所,然後當著我的麵按下了抽水鍵。
我發了瘋的衝上前試圖阻止,可骨灰已經被水衝得幹幹淨淨。
見我雙手在馬桶裏瘋狂的扒拉,百裏川一臉惡心。
“你在幹什麼,快起來。”
我轉頭雙眼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百裏川皺了皺眉頭,“你把垃圾亂放還有理了,葉蘭不能聞刺激性氣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葉蘭也再此時開口。
“不好意思小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東西。”
看著他們,我突然失去了辯解的欲望。
百裏川還在我耳邊說著什麼,我沒有聽,隻是默默轉身回了房間。
等到在出來的時候,百裏川已經帶著葉蘭出門去遛彎了。
他在手機裏給我留了言。
“今天葉蘭想吃清蒸鱸魚,你別忘了做。”
我看著整個偌大的家,結婚一年了,這裏依舊沒有我的位置。
甚至連孩子也親手葬送在了百裏川手裏。
既然這個家容不下我,那我就不期望了。
終於,我向百裏川回複了那句。
“我們離婚吧!”
發送完,我就趕到機場,登上了早已經預定好飛向國外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