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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尖叫著撕爛了信紙。
“陸聞笙,你竟敢在皇上麵前使用妖術為自己脫罪!”
“你好大的膽子!”
我冷靜回應。
“貴妃慎言,這些字跡來源於臣女為太子謄抄的詩詞。”
“太子若想自證清白,可以將臣女寫的百餘副詩詞拿出來。”
謝徽自然拿不出。
那些詩詞早就被他裁爛了。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被背叛的痛楚。
“聞笙,你我青梅竹馬十年,感情甚篤,你為何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我冷笑一聲。
“這句話,臣女也想問殿下,殿下為何要步步為營,在定親宴上構陷臣女。”
謝徽歎氣,似乎不願再與我爭辯。
而我步步緊逼。
“殿下不願回答,那臣女替殿下回答。”
“因為殿下深愛季姑娘,根本不願娶臣女為妻,可殿下卻又想借用臣女家中權勢。”
“所以才策劃了此事,這樣既能將正妻之位留給季姑娘,還能得到臣女全家的忠心,我說的可對?”
謝徽被我戳穿了真麵目。
臉色蒼白。
眾人震驚,竊竊私語道。
“什麼,太子看著溫柔和善,心中卻如此歹毒?”
“不過說起來,他與那個季遲雪整日出雙入對,確實關係確實有些微妙。”
“夠了!”季遲雪跳了出來:“我聽不下去了。”
“殿下執意娶你,除了愛你,更重要的是為了阻止你作孽。”
說罷,她不顧謝徽的阻止,從懷中拿出一塊兵符。
正是皇上的那塊!
“這是我從你衣物中找到的,我原本想稟告皇上,是殿下再三哀求,我才沒有上報。”
我看向她:“這兵符從你懷中拿出,你憑什麼說是我偷拿的!”
她冷笑一聲:“這兵符上久久不散的落梅香便是證據。”
落梅香是謝徽為我所製。
京中獨我一人有,香氣沾衣,能留三十六個時辰而不散。
這份我以為的偏寵,原來是謝徽親手為我製成的催命符。
皇上嗅聞兵符後勃然大怒。
“你們陸家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反,還栽贓太子。”
“來人啊!將陸聞笙當場杖斃,其餘陸家眾人午門斬首,陸家兵權商行歸太子謝徽所有。”
這次,謝徽沒有再為我辯駁。
畢竟陸家兵權和巨額財富都歸他所有。
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他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被推倒在地,套上枷鎖。
當我看到廢太子謝玉淵的身影時。
我拚盡全力道:“陛下,臣女可以死。”
“但臣女死前,還有證據要交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