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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太子謝玉淵是先皇後所出。
兩年前在漠北兵敗,折損了三十萬將士,被剝奪了太子之位。
如今被幽禁在冷宮。
我看著那些空白的軍用文書,腦中閃過一個可怖想法。
或許謝玉淵兵敗,背後推手正是謝徽和這些空白文書。
我看了蜷縮在角落的心腹一眼,做了個手勢,讓她去找謝玉淵。
她衝我點點頭,趁人不備溜了出去。
小宮女顫抖著將信遞給皇上。
皇上隻看了一眼,就將信砸在了我臉上。
“陸聞笙,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與廢太子勾結,給他送空白文書,調兵奪取朕的江山?”
“朕看你們陸家滿門都是反賊,該殺!”
父親掙紮著爬出:“皇上冤枉啊,小女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謀逆之心。”
“這信,這信定然是有人偽造了小女的字跡,栽贓小女。”
貴妃冷笑撫著護甲。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找人來驗驗,看看這簪花小楷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我的字畫譽滿京城,仿者不計其數。
坊間有人專門靠鑒定我的字畫為生。
不過半刻鐘,來鑒定的畫師就得出了結論,信上正是我的字跡。
鐵證如山。
謝徽慘白了張臉看我,痛心疾首質問。
“聞笙,你若是思慕皇兄,不想嫁我,我可以退出。”
“可你不能隨他謀反啊!”
季遲雪恨鐵不成鋼:“殿下,她都將你臉麵踩到腳下了,你還護她!”
謝徽搖搖頭,紅著眼眶:“我不在乎臉麵,我隻要聞笙幸福。”
“這太子,我也可以還給皇兄。”
京中貴女被這番話感動到泣不成聲。
紛紛罵我不識好歹。
可我沒有理會他們。
隻是全神貫注看著那封謀反信。
信上字跡確實是我的,可我也確實沒有寫過此信。
消停了片刻的彈幕再次滾動。
【蠢貨,沒想到吧,我們女主寶寶可是做字畫修複的,做出一封信還不是簡簡單單。】
【不過有些可惜,這封信後期能滅她全族,如今拿出來實在浪費了。】
【都怪這個蠢貨女配,早點認罪不就好了嘛。】
我的血慢慢浸透了信紙,被血浸透的字跡周邊竟然微微翹起。
字跡是黏上的。
字畫修複多用鹿膠。
鹿膠升溫即溶。
我不顧殿前失儀,爬到皇上身邊。
將信舉到了琉璃燈上。
片刻之後,字跡從紙上飄落。
這果真是用我字跡黏貼偽造的一封信。
我忽然記起,這兩年謝徽總讓我為他謄詩。
我原本以為他是想用我的字結交清流。
不曾想是為了栽贓陷害我。
我將證據呈給皇上。
“陛下請看,這封信是有人摳了臣女的字跡,黏貼拚湊起來陷害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