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捂著嘴,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們......我們以為她不餓......她沒出來吃飯......"
"不餓?"
周醫生冷笑。
"她的心臟已經擴大了兩倍。那是長期超負荷運轉、沒有藥物控製的結果。每一次心跳對她來說都是酷刑。"
"她不是不想動。"
"她是疼得動不了。"
他翻到下一頁。
"營養不良,貧血,低蛋白血症,多器官慢性損傷。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是長期饑餓和缺藥的結果。"
"一個心衰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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